门铃响起的时候,我正在厨房里煲汤。莲子百合的香气,和着小火慢炖的骨汤,溢满了整个屋子。这是远儿最喜欢的味道。
我擦了擦手,打开门,看到的是一张失魂落魄的、属于自己儿子的脸。
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淤青,眼神空洞,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绝望的气息。
“远儿?你怎么了?”我的心猛地揪紧,脸上浮现出属于母亲的担忧与心疼。
天哪,这孩子是怎么了?
被人打了?
还是……失恋了?
都怪我,最近光顾着自己的事,都忽略了他……
我没有多问,只是将儿子紧紧地搂在怀里,用自己丰满而柔软的身体,给予他最温暖的依靠。
他像个终于找到港湾的孩子,将头埋在我那散发着淡淡馨香的怀里,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
“没事了,没事了,儿子,有妈在呢。”我轻声安慰着,手掌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缓缓抚摸。
看着儿子在我怀里痛哭流涕的样子,我的内心充满了母爱的满足感。我为他做了一桌他最爱吃的菜,红烧肉、糖醋排骨、可乐鸡翅……
饭桌上,我不断地为儿子夹菜,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我打开一瓶白酒,为他,也为自己倒满。
“远儿,陪妈喝点。”
我言语间充满了对儿子的依赖和家中只有我们母子相依为命的强烈暗示。
“你爸常年不在家,这个家里,就只有我们娘俩了。远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妈可怎么活啊……”我说着,眼圈也红了。
林远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的白酒,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睡着了。
看着儿子那张英俊却写满痛苦的睡脸,我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我吃力地将他扶到浴室,坚持要帮他洗澡。
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我褪去儿子和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我用自己那丰满成熟的、散发着热气的E罩杯身体,紧紧地贴着儿子那年轻而结实的身体,为他擦拭着每一寸肌肤。
温热的水流过我们紧贴的皮肤,我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上游走,若有若无地,划过他敏感的部位。
最后,我以方便照顾为由,将浑身赤裸的儿子,扶到了我自己的床上。
深夜,万籁俱寂。
我躺在儿子的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却毫无睡意。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那具年轻男性身体散发出的、灼热的温度和荷尔蒙气息。
这气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深处那把被压抑了十多年的、早已锈迹斑斑的锁。
我想起了自己那个远在非洲的、一年才回来一次的丈夫。想起了那些独守空房的、冰冷的夜晚。
我今年四十六岁,正是一个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
但传统的观念,让我羞于用任何方式来排解自己的欲望。长久的性压抑,如同休眠的火山,在我体内积蓄着滚烫的岩浆。
而此刻,身边这个由我一手带大、身上流淌着我一半血液的、家中唯一的男性,成为了引爆这座火山的唯一火源。
混合着对儿子的爱怜、对丈夫的怨怼、对自身的愧疚、以及那如同洪水猛兽般的生理欲望,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一股股湿意从腿心涌出,将真丝睡裙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块。
最终,那份被压抑到极限的欲望,战胜了所有道德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