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像一艘迷航的船,在漆黑的、盘山的公路上漫无目的地行驶。
我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林远则坐在副驾驶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被车灯切割出的、飞速倒退的树影。
“杀人了……”
这个念头,像一口巨大的、冰冷的钟,在我们心中反复地敲响,震得灵魂都在颤抖。
最终,我将车开进了一条地图上都没有标识的、通往深山的废弃土路。路的尽头,是一片被群山环抱的、死寂的空地。
我熄了火,车内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寂静,只剩下窗外“哗哗”的雨声和我们粗重的、压抑的喘息。
恐惧,如同潮水,将我们彻底淹没。
“妈……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林远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无助的孩子,他转过身,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将儿子紧紧地、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地抱住。他年轻而结实的身体,隔着湿透的衣物,正剧烈地颤抖。
“别怕……远儿……别怕……有妈在……”我的声音,也在颤抖。
两具同样被恐惧所支配的、冰冷的身体,在狭小的车厢内,寻求着彼此唯一的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当恐惧达到顶点时,一种更原始、更强大的本能,却悄然苏醒。
是欲望。
在以为自己杀了人的极限吊桥效应刺激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座被压抑了数十年的火山,终于迎来了最猛烈的爆发。
当死亡的阴影笼罩一切时,伦理、道德、羞耻……这些属于文明世界的东西,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无足轻重。
我只想抓住眼前这唯一的、真实的、滚烫的生命力。
我主动地、甚至有些粗暴地,吻上了儿子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属于母亲的吻,而是一个饥渴的、绝望的女人,对自己唯一的、能抓住的浮木的啃噬。
林远起初还在抗拒,但很快,他也被这份混合了恐惧与禁忌的、疯狂的激情所吞噬。
他开始热烈地回应,用他那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在我柔软的口腔里肆虐。
我主动地撕开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雨水浸透的毛衣,露出了那对因为动情而愈发涨大、挺拔的、成熟饱满的E罩杯巨乳。
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下,那两团雪白的丰腴,如同黑暗中盛开的、罪恶的花朵。
“远儿……帮帮妈……”我带着哭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引导着他那双颤抖的、无处安放的手,覆盖上我胸前的柔软。
当他温热的手掌,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握住那只属于他母亲的丰满时,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开始笨拙地、用力地揉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顶端的蓓蕾在他的掌心中被反复碾磨,一股股陌生的、罪恶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我的胸口传遍四肢百骸。
我褪去了我们身上所有的衣物。
在这辆狭小的、承载着我们罪恶的车里,两具血脉相连的、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紧紧地纠缠。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有的、混合了汗水与青春荷尔蒙的男性气息,这气息让我彻底疯狂。
我像一条蛇,扭动着自己成熟丰腴的腰肢,引导着他,将驾驶座的靠背放倒。
我跪跨在他的身上,扶着那根早已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狰狞挺立的、属于我儿子的欲望,对准了那片被压抑了二十多年、此刻却已泥泞不堪的、生养了他的神秘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