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沉默中对视了许久。
她的眼神,不再有之前的怜悯,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最终,她缓缓地蹲下身,将手,从冰冷的铁栏缝隙中,伸了进来。
“裤子脱了。”她的声音,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远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屈辱地照做了。
在冰冷的、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牢房里,她用那双本该铐住罪犯的、戴着执法记录仪的手,握住了林远那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半软的肉棒。
她的手心很温暖,但动作却冰冷得像一块铁。
她没有看林远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像一个最专业的技师,开始用一种不带任何情欲的、机械的节奏,为林远上下撸动。
林远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熟悉的沐浴露香气,但这份香气,此刻却像最辛辣的讽刺。
林远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英气逼人的脸,看着她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将他淹没。
这不是爱,甚至不是欲望。
这是一种施舍,一种告别,一种对他这个即将烂在监狱里的、可悲的雄性生物的、最后的“人道主义关怀”。
黏腻的液体,很快就沾满了她的手。
她的脸上,甚至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生理性的厌恶。
但她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变得更快、更有力。
林远紧紧地咬住牙关,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混合了快感与痛苦的呻吟,死死地压在喉咙里。
最终,在那极致的屈辱感和机械的物理刺激下,林远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那充满了罪恶与绝望的液体,悉数射在了她那只代表着正义与法律的手中。
她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等林远彻底结束,才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仔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手上的污秽擦拭干净,然后将那团纸巾,像垃圾一样,扔在了牢房外的地上。
周晓月离开时,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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