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心桐则会补充评论,“得了吧,当初她心里想的明明是‘快点干我,表哥’,那骚水流得,把裤子都浸湿了,还装什么纯呢。”
周晓月脸上那副高潮后的迷离表情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在做案件复盘的平静。
她用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线,对着另外三人,也对着空气说。
“爱上他?真是可笑。当初我之所以选择对他下手,就是看中了他那份愚蠢的、对亲情的依赖。”
“只要让他觉得我是因为爱才失控,他那点可怜的道德感就会瞬间崩塌,变成保护我的负罪感。”
“每当他操得越用力,我就知道,他离那个万劫不复的深渊,就又近了一步。”
“那不是高潮,那是我计划成功的读秒声。”
她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变,隐约显得十分猥琐狰狞,“林远你个傻逼,还真以为你表妹会爱上你这种废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就是条狗,一条看见血缘关系就走不动道的、乱伦的狗!就你这种货色,也配谈感情?给老子在监狱里好好腐烂吧,操你妈的!”
……
第二幕:母亲的慈爱
接下来,轮到温晴与钱菲菲(扮演林远)重演那天雨夜的母子乱伦。
温晴解下身上那根还沾着周晓月淫水的双头龙,递给了钱菲菲。
钱菲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但还是顺从地为自己穿上。
她们从那个充满禁忌的吻开始,钱菲菲那娇小的身体主动地、甚至有些粗暴地,吻上了温晴的嘴唇。
温晴开始热烈地回应,用她那成熟女人的舌头,撬开钱菲菲的牙关,在她柔软的口腔里肆虐。
周晓月立刻发出弹幕,“啧啧,温晴姐这技术,一看就是经验丰富。钱菲菲这小骚货根本不是对手。”
温晴主动地撕开自己身上那件丝质睡袍,露出了那对因为动情而愈发涨大、挺拔的、成熟饱满的E罩杯巨乳。
“远儿……帮帮妈……”她带着哭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引导着“林远”那双颤抖的、无处安放的手,覆盖上她胸前的柔软。
“林远”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开始笨拙地、用力地揉捏。
温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钱菲菲那娇小的手中溢出,顶端的蓓蕾在她的掌心中被反复碾磨。
她们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两具同样丰满的、赤裸的身体,在阴暗中紧紧地纠缠。
温晴像一条蛇,扭动着自己成熟丰腴的腰肢,引导着“林远”,将客厅的沙发靠背放倒,模拟着当初车内的狭小空间。
她跪跨在“林远”的身上,扶着那根坚硬的双头龙,对准了那片被压抑了二十多年、此刻却已泥泞不堪的、生养了林远的神秘花园。
温晴用一种沙哑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命令道,“儿子……进来……快……操妈……”
“林远”发出一声模仿男人的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上挺腰。
温晴发出一声混合了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那份被贯穿的充实感,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当钱菲菲那娇小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时,她们两人那同样尺寸惊人的E杯巨乳被挤压在一起,瞬间变形四溢,几乎占据了彼此全部的视野,形成了一副无比淫靡壮观的画面。
宋心桐在一旁天真地评论,“哇,温晴姐叫得好大声,比刚才周晓月姐叫得骚多了。”
她们甚至走出了客厅,在走廊里,靠着一张椅子(模拟车前盖)疯狂野战。
温晴的叫声不再压抑,而是变成了高亢入骨的尖叫。
“快……再用力点……你爸爸那根废物鸡巴……从来没让妈妈这么爽过……还是我儿子的鸡巴最厉害……妈要被你操死了……”
“对……妈……你就是我的……我的骚母狗……只准我一个人操的下贱母狗……”,“林远”用粗嘎的声音回应,同时因为身后那根假阳具的刺激而发出一阵阵真实的呻吟。
在最激烈的时刻,温晴嘶吼出来,“我擦!儿子,你的鸡巴好粗好大!把妈的骚屄操得好爽好爽啊!”
最终,在走廊灯光下,温晴和钱菲菲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一同达到了高潮。
钱菲菲发出一声模仿男人的、长长的、绝望的嘶吼,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温晴的子宫口,完成了这场充满了背德感的中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