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丽望向郝思嘉:“对了,思嘉,这叶子叫什么啊?”
“清香木。”
“真有生活品味。”王雅丽大声赞美。
说罢,王雅丽的目光,飘向郝思嘉那双白皙修长的手。
“思嘉啊,虽说妈妈也希望你能勤快,能做点家务,可你的手是弹钢琴的手,这些家务活还是少干吧!”
女儿的生活过得有品味,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这些杂事,没必要件件亲力亲为啊,在北京找个钟点工,并没有多贵。
3
郝贤知道王雅丽说话有时口无遮拦,他不想让郝思嘉感到扫兴,于是连忙说:“适当地做一些家务,没关系的。”
“嗯,我家务做得不多,做的时候也很注意,会戴手套,过后也会及时涂护手霜。”郝思嘉说。
王雅丽满意地点点头。
“平时就要这么爱护自己的双手,有些钢琴家还给自己的手买保险呢。”
郝贤望着王雅丽,故意逗她。
“要么你也给思嘉的手买份保险?”
“我看可以。”王雅丽一边笑着说,一边深深地看了郝贤一眼。
郝贤接到信号。
该说说楚家的事了。
4
郝贤吃完一块鸡翅,又吃完一块排骨,才慢慢抬头望着郝思嘉说:“思嘉,我和妈妈要告诉你一件事。”
“啥事?”郝思嘉连忙望向父亲,她听出父亲的声音有些紧张。
“你大伯,他的亲生父亲楚衡之,其实是楚乐府的亲爷爷。”
“啊?”郝思嘉震惊不已,她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见父亲一脸的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便又望向母亲,“这事……你俩怎么知道的?”
郝贤说:“楚乐府的爸爸来找我了,就在昨天中午。”
“啊?”
王雅丽说:“楚乐府的爸爸是悄悄来找你爸爸的,这事楚乐府的爷爷不知道。你大伯的事,楚乐府的爷爷还瞒着呢,以为楚家人都不知道……”
“那乐府的爸爸是怎么知道这事的?”郝思嘉觉得事情好复杂。
郝贤说:“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他这个人非常精明,可能是楚乐府的爷爷有些地方不对劲儿,楚明哲自己发现的吧!”
5
郝思嘉心乱如麻。
“乐府知道这事吗?他没跟我提起过。”
下午他俩发微信的时候,都还各种甜言蜜语,完全没谈到大伯的事情上来。
郝贤问:“你俩相处,这段时间楚乐府有不对劲吗?”
郝思嘉想了想,然后轻轻摇头:“没有,他跟原来一样,对奶奶也很好,去养老院上班的时候,都会过去看奶奶。”
“也许他还不知道。”郝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