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思嘉手里拿着一张湿纸巾,轻轻地擦掉蝴蝶兰叶子上的灰尘。
楚乐府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拿着一个苹果在吃。
楚乐府说:“这盆蝴蝶兰,已经被你养活了。”
这盆蝴蝶兰,就是郝思嘉从外面捡回来的那盆。
当时发蔫的黄叶子,如今被郝思嘉养得又厚实又翠绿。
“做你的花,都会更幸福些。”楚乐府感慨。
郝思嘉笑:“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会把它们当成一个生命,很认真地对待,精心照顾它们。”
“花草树木本来就是有生命的啊,而且跟人类一样,还挺有性格。”
楚乐府温柔地笑:“我奶奶也喜欢兰花。”
“你奶奶最近好吗?”郝思嘉擦完一片叶子,将自己手里的湿纸巾丢到垃圾桶里,然后换了一张新的湿纸巾。
“奶奶的状态,比我们想象的要好,也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说起奶奶的坚强,楚乐府想起大伯与奶奶见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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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乐府说:“奶奶还跟大伯见面了,我爸跟我说的,说奶奶喊大伯上家里吃饭,对大伯还挺热情。”
“真的?那太好了。”郝思嘉特别开心。
如果楚乐府的奶奶能接受大伯,那肯定也能接受楚乐府和她谈恋爱。
压在郝思嘉心头上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真的,”楚乐府望着郝思嘉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绿色大叶子的衬托下,看起来更迷人,“我奶奶挺好的,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其实很难,但为了爷爷,她还是愿意去做这些。”
“是啊,一般女人很难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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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思嘉的手机响了。
他俩的谈话被打断。
郝思嘉连忙放下手里的湿纸巾,拿起餐桌上的手机接通电话。
是一位家长来咨询钢琴课的事。
最近接不到作曲的活儿,郝思嘉越来越着急。于是她在这个小区的业主群里发了钢琴招生信息。
半天过去,才三个家长通过群私下加她好友。
“您好,我是这个小区的业主,想咨询一下孩子学钢琴的事。”电话那端的女声听起来彬彬有礼。
郝思嘉热情地问:“可以的,您家孩子多大了?”
“6岁,马上就要上小学一年级,她原来在幼儿园跟幼儿园的钢琴老师学,但我觉得不是很好……您是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的,对吧?”
“对,本科和研究生都是。”
“学的什么专业呢?是钢琴专业吗?”
“不是钢琴专业,是作曲专业,我们作曲专业对钢琴的要求也很高。”郝思嘉耐心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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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思嘉耐心解释的样子,让楚乐府感到有些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