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病了……得了很重的心理疾病,我找过心理医生,也吃过抗抑郁的药,但还是有时觉得好痛苦。”
“我理解你,这些年,我们都不容易。”
戴璐轻轻点头:“思嘉,两年前,我的一个发小因为病毒,我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她还怀着孩子呢,孩子已经有八个月了,很快就要出生了,即便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好难接受,我总是告诉自己,她不是死了,是带着孩子移民了……”
戴璐泣不成声。
郝思嘉的眼睛里也盈满眼泪,她能感受到戴璐的心痛。
当时身边飘荡着死亡的气息,那份恐惧、痛苦和绝望,她全懂。
4
包厢的门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刚才的那位服务员端着一盘荷叶饼,与一位推着烤鸭车的厨师走了进来。
服务员将荷叶饼放到餐桌上,戴着高帽子的厨师将烤鸭车停在餐桌不远的地方。停好车后,他开始熟练地切烤鸭肉片。
因为他俩的到来,包间里的悲伤都变得稀薄了许多。
厨师很快切好一盘烤鸭肉片,服务员连忙端到餐桌上。
等服务员摆好烤鸭肉片和烤鸭蘸料,郝思嘉包好一个烤鸭卷,放到了戴璐的盘子里。
不到5分钟,厨师就迅速地将鸭肉片都切好了。
等他俩推着烤鸭车离开后,包间里又开始散发着淡淡的忧伤。
5
“谢谢,”戴璐盯着盘子里的烤鸭卷,一点都没胃口,“跟杜仲在一起时,我的状态好多了,我甚至觉得我的抑郁症好了,我的赌瘾也小了很多,好几次下决心戒赌,但很难戒掉……因为输了不少钱,总想着赢回来,最后赌红了眼,输了很多钱。”
郝思嘉知道戴璐总共输了三百多万,是杜仲告诉她的。
郝思嘉问:“会不会是他们故意下套?能报警吗?”
戴璐轻轻摇头:“不能……”
“为什么呢?”
“他们都是一些混混,不要命那种,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戴璐的眼睛里充满惊恐。
郝思嘉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种怀疑:难道戴璐有把柄落在人家手里?
亲家见面
1
“如果钱还了,他们还纠缠怎么办?”郝思嘉还是很不放心。
她总觉得对方是一个犯罪团伙,报警才是最佳选择。
“不会……我爸妈也在帮我想办法,他们在商量卖房,现在我特后悔。”
戴璐的眼泪涌了出来。
郝思嘉望着戴璐,发现她消瘦许多,像是一株被风霜摧残过的花,已经失去光泽。
“戒掉就好了,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郝思嘉轻声安慰戴璐。
郝思嘉心里特别难过。
她想起当年,也就四五年的时间,那时的她和戴璐,多么无忧无虑啊。怎么短短的几年,戴璐就变成现在这番模样。
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服务员端菜进来。
“菜上齐了,你们请慢用。”
可能感受到包间的气氛不对,服务员连忙走出包间,轻轻带上包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