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她不要林颂年了!!!
她倏地睁开眼,原来是梦呀!
但双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仿佛在提醒她:林颂年从来没说要你。你们之间,从来主动的都是你。
季沐桉盯着天花板好半天,开始怀疑自己在拍电视剧了,否则无法反驳这板子钉钉的事实——怎么就到了林颂年的部队呢?还当着他的面,说要登门给他睡?
真希望那层车窗玻璃是超隔音的,让林颂年跟聋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
昨天季沐桉在“雨”中拍照,有点感冒。
她决定带多一件衣服出门,把东西换到帆布包,发现林颂年的帽子还在自己的包里。
今天顺路送回去?
算了,能不见就不见吧。
啧。。。。。。脸好疼。
她往脸上敷了一层厚厚的芦荟胶,把整罐芦荟胶塞进帆布包。
酒店包含两份自助早餐。吃完早餐,季沐桉到洗手间补了防晒,出来看到大堂经理拉住莫佩文说话。莫佩文忙摆手,拉着季沐桉离开。
“经理找你干嘛?”
莫佩文从相机包里掏出相机,检查有没有遗漏内存卡和电池:“问我要不要做兼职,我来边疆不出去看滔滔黄沙、壮观美丽的日落,搁这迎宾?咱缺这点钱吗?”
话落,一批旅客分别从两辆旅游大巴下来。
季沐桉和旅行团中的某位旅客对上眼神:“梨?”
陆淳梨看到季沐桉十分激动,拉着行李箱就跑过来:“沐桉,你怎么在这?”
“出差。你呢?”
陆淳梨先叹了一口气,而后一脸苦恼地挽住季沐桉的手臂诉苦。
今晚希尔顿酒店的晚宴,本是陆淳梨父亲的老战友嫁女儿的喜宴。老战友想借着办喜事的机会,邀老战友们到边疆聚一聚。男方是搬迁过来的知青家庭,没有摆宴的打算,觉得边疆婚礼太闹腾,费力又费钱,坚决不举办婚宴。男方不愿意办,女主就自己办。
想聚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让男家知道,新娘的娘家有多硬,别想欺负这个儿媳妇。
这事被陆淳梨父亲这群老兵知道后,当即一呼百应,还要有多隆重就办多隆重。她父亲是文工团的领导,独揽歌舞表演的重任,但她母亲带文工团到北部巡演还没结束,便临时让陆淳梨接手操办。本来都打点好一切,早上在机场,被负责压轴表演的舞蹈演员鸽掉了。
压轴表演是陆淳梨不擅长的民族舞。
季沐桉用手比着莫佩文,跟陆淳梨介绍:“这就是我跟你说,跳民族舞跳得很不错的好朋友兼舍友,莫佩文。”
“陆淳梨,我在北城认识的好朋友,在中央民族大学读编导专业的大三学生。”
介绍完,季沐桉接到「臭教官」的电话。
莫佩文一看,眼睛都亮了。
季沐桉把她推到陆淳梨那:“你们迅速沟通一下吧。”她走到一边接电话:“喂,干嘛?”
林颂年:“你有刘常湖的联系方式吗?”
季沐桉有点懵,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你问我要刘常湖的联系方式?”
“对。”
“我没有。”
林颂年嗤笑了一声:“你没有?那你怎么跟对方沟通?”
这句话熟悉得,季沐桉只想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