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带着医护人员回来,医护人员把刘常湖放到担架检查时,刘常湖一直有意识的,也有膝跳反应,感觉他想睁开眼睛,但始终无法睁开,满脸痛苦。
李玲推开医护人员,去拽刘常湖:“你快起来,告诉他们,你有三十亩地。”
医护人员连忙拉开李玲。
小黑拦住李玲,大声冲她:“那也差十亩呀!”
李玲也大声:“那是我租的,整整四十亩。”
季沐桉嗓音压着气:“你好好看过合同的话,就知道你们彻底误会军方了!军方明知你在钻空子,却仍愿意为你们四十亩地全权负责。即便你有毁约、隐瞒等恶劣行为,军方依旧拿出最大诚意,竭力将你的损失降到最低。”
李玲执迷不悟:“不可能,他们就是想骗我们的地。”
季沐桉不愿再跟李玲交流一句,无关案件,而是她跟林颂年的动作过分亲昵。
林颂年滚烫的气息一股又一股地喷洒下来时,仿佛被高压线的电流一股又一股漫遍浑身,弄得她心潮拨得起起落落,心里的小鹿疯了般,在潮水中挣扎求生。
冰凉的酒精流过她的伤口,熨过酥酥麻麻的心口时,本该麻木的,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颤。
就像她本该放弃林颂年的,还是忍不住对他心动。
林颂年的气息又宛如簌簌棉花,柔软地飘落在季沐桉的侧脸和耳尖:“你也误会我了。”
季沐桉想起被他救回车上的对话:“是你先入为主了。”
“真的?”
是的。
比起那天在车上的疑惑,此刻季沐桉的脑海里,翻滚着她跟林颂年翻云覆海的画面,热流随着心潮,愈发汹涌地漫溢开来。
她夹紧双腿,懊恼地咬着下唇,忽然被人紧紧握住右手,力气极大地摁住她的伤口。
“好痛——”
疼得她双膝往上一抽,直直地撞上林颂年的下巴时,膝盖宛如有一根钢筋插入。
“呃。。。。。。”
这个男人的下巴是刚做的吗?
“你掐我干嘛?”
“不是我掐的。”
他的嗓音沙哑,低头问:“哪疼?”
她摔下来时,被林颂年捞进怀里,鼻子又撞上他坚实的胸膛,泪花直溢出眼角。
抬眸,对上林颂年的眼神那瞬间,仿佛看到一只极度饥饿的深山猛兽——他的下巴破了一个口子,渗着血,舌尖划过发干的唇瓣,眼睛都是红的。
林颂年这个的样子极性感,季沐桉被迷得晃了神,想一口吃掉她。
刚刚,她分明还听见,他说了一句,“我哪舍得掐。”
季沐桉哼了声,冲他:“你最舍得了。”
风呼呼吹过,树叶沙沙响,果实哗哗落下。四目相对间,日光灼烧着对方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