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底气有点弱。
林颂年捡起她的帆布包,把铺在地上的东西都扔进去,提在手上:“自己包。”
季沐桉看着他手上的矿泉水瓶:“这果子还能包饺子吗?”
林颂年垂眸看她,指了指她的裤子:“不挡挡吗?”
“哦。。。。。。要的。”
季沐桉将林颂年的作训服系在腰间时,趁机朝他鞠了一躬:“教官,对不起。昨晚误会你了。”
昨晚夜里太黑,季沐桉没认出这个村落就是昨晚他们经过的。
白天看,村落这么大,但林颂年能瞬间锁定失踪的人就是刘常湖和李玲,很难不怀疑他进村的目标本就是刘常湖。
还有他那通电话……
种种都说明,今天之前,林颂年真的没有刘常湖的联系方式。
还有,她忘记林颂年知道生理期的。
军训时,她的生理期提前到了。
跟林颂年晨跑完,她去超市买卫生巾。林颂年提醒她,不舒服的话,打报告出列就行。但她每次生理期都能活动自如,也很少痛经,自然没有报告。
反而林颂年时刻留意着她,怕一个不留神,人就晕了。也许因为这样,两人的眼神时常碰在一起,眉目传情、情愫暗生。
实际上,只有她这样觉得而已。
可能这两天被她顶撞多了,突然跟他道歉,林颂年有点不知所措:“误会什么?”
“不给我刘常湖的联系方式呀。”
谁能想到,林颂年不仅没有,还要问她拿。
林颂年哼笑了声:“我说晚点给你。”
“所以我说我误会你了,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季沐桉仰着脑袋看她,语气故意拉长,有点恶人先告状的味儿。
以前每次她惹林颂年生气了,都会故意说这句话,林颂年最多再冷脸十秒。
山风吹散季沐桉手上的云南白药粉,药香漫开。
两人在空气中对视三秒,林颂年便提着她的帆布包转身:“不敢,上来。”
他没笑,还对她下令了!
季沐桉只能绕过他,小跑上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那我请你吃饭吧。下馆子那种,给你道歉赔罪。”
刚走一步,就被林颂年拽住手腕,用力一扯,她踉踉跄跄得像只腿脚不方便的小丑鸭,跌进他的背上。
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背起来,大步往前走了。
原来他的“上来”,是趴上来。
林颂年:“以后别再那样笑了。”
怎么还有人会提这样的要求呀?那样笑是很假,但她也笑得很累的好不。
不过,是她先做错事,还误会他、骂他、又差点坏他的行动。
刚刚听见他打电话,知道他有事要急着处理,百忙之中还要带她去看一份合同。还是乖点、不添乱了。
她安静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