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御凑到白衣尊者面前,弯腰歪头,从下面往上对上宗溯眼眸。
宗溯额头青筋若隐若现,恨不得回到过去将“心情略有酸涩”的自己打死。
他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居然以为闻御能对别人感兴趣。
闻御眼看师尊的忍耐到了极限,却依旧没有对他说出一句重话,心底愉悦越来越浓。
他直起腰,拍了拍手掌:“师尊对我当真是放心,但是我就没有师尊这样大气了。”
“只要想到有别人妄图接近我的师尊,徒儿就像被烈火焚身一般难耐。”
其他人可以仰望,可以敬佩,但唯独不该对他的师尊产生任何其他的情绪。
只要有,那他就会毫不留情的从根源上将他不喜欢的事情掐灭。
随着闻御手臂落下,另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走进阁楼内。
和刚刚的白溪如出一辙的神色,宗溯对这张脸更熟悉一些。
毕竟白蕴做的讨厌事太多了。
闻御将宗溯明显的反应收入眼底,霎时间,心情有点糟糕。
“师尊果然还记得他。”
“师尊,徒儿吃醋了。”闻御嗓音理直气壮,没有一点无理取闹的意思。
“他真的好讨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能够追求师尊。”
“徒儿只是不想再看见他,师尊不会介意徒儿控制他的,对不对?”
都过去这么久了,白蕴境界还在化神初期,连一点修炼的天赋都没有,怎么配得上他的师尊。
他原本想直接将白蕴杀死的,可惜,白蕴的父亲白涘是渡劫期修士,。
他虽然能够连着将白涘一起杀了,但白涘还掌管着明辉楼,有许多人脉,轻易杀死只会打草惊蛇。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白蕴控制起来。
想到此,闻御脸上带了点说不出的委屈。
“师尊……”
闻御挥挥手,两个傀儡老实的走到一边站着。
宗溯无奈:“为师只是忘了将他处理掉。”
都已经过去这么久,闻御居然还能记着白蕴的事情。
“没关系,师尊忘了的事情,我都会帮师尊记着。”
闻御垂眸,黑色的眼眸中带着柔和而扭曲的占有欲。
宗溯任由他撒娇,阁楼内安静片刻。
他看了眼和寻常没什么不同的白家两人,压下心底那一丝尴尬,面对这样的傀儡还有一丝好奇。
一开始他看过剧情就知道闻御偶然修炼过一种特殊的法门,配合噬灵藤的种子能够操控修士。
不过他真正操控的是噬灵藤种子,若是稍有不慎,很容易被噬灵藤反噬。
但是他并没有在白溪身上感觉到噬灵藤的气息,甚至白溪的气息,比他父亲炼制的极品傀儡还要自然。
闻御刚刚将白溪带回来的消息看完,扭头便发现他的师尊正对着白溪白蕴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想都没想,闪身出现在宗溯身前,挡住了他的所有视线。
“师尊觉得他们比徒儿更好看些吗?”
宗溯没搭理他故意的阴阳怪气,不明白便直白的开口询问。
“你是用什么手段控制的他们。”
他有些担忧:“对你会有什么影响吗?”
利用特殊禁术将修士炼制成傀儡,或多或少都会遭受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