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柿把头上的发簪拔下来,踢掉鞋子,跑到床上,站在上面扶住无序的宽肩,将发簪缓缓插进男鬼发中。
无序没什么反应,只是在她把发簪插好后,摸了摸簪子。
角落里,辽阴狠地看着朱柿,看她怎么围着无序转。
朱柿的每一个笑脸,每一声甜甜的“无序”,悉数落入辽眼中。
这傻女早上还满心满眼是自己,现下一见男鬼,就将他抛到脑后,让他这么孤零零地躲在一边。
朱柿没注意到一旁幽怨的白蛇,她拉着无序的手,把脸凑过去,主动亲住他。
无序挑挑眉,松开把玩簪子的手,将朱柿一把捞进怀里。
男鬼吃大醋
朱柿站在床榻上,低头,轻轻贴上无序的唇。
腰被无序单手掌着,他另一手悬停在朱柿后颈,隔着半寸距离,等待着。
朱柿会意,连忙舔开对方冰凉的唇。
滚烫的舌尖,像火焰洞穿薄薄的窗纸,让阴森洞穴温暖起来。
无序眼底闪了闪,压住她后颈,加深这个吻,带着难以察觉的迫切。
朱柿眼睫毛颤了好几下,不得不专心咽下满溢的冷液,难耐时,放在无序肩上的手乱动,抚过他有力的脖颈,流畅的下颌,来到轮廓分明的侧脸。
朱柿失神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无序的脸颊,在她动动舌头时,他凉凉的侧脸就会鼓起一处,很是好玩。
朱柿痴痴笑了会,像一团热棉花,紧紧拥住无序,把手停在他被月光晒凉的长发上,全心全意任其攫取。
躲在角落的白蛇,一动不动,死死盯着相贴的两人。
屋里屋外寂静无比。
吞咽声在小柴房里十分突兀,是溺水的鱼发出沉闷的咕噜声,窒息又缠绵。
辽异常冷静,觉得先前的自己很可笑。
果然,凡人不可信,她轻易就对恶鬼敞开口舌,对自己那点看顾算得了什么。
辽冷酷地审视朱柿,烛光照亮了她侧脸,脸上细细软软的绒毛在闪光,颤动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
她身上的鬼力,正大股大股往无序身上涌。
辽瞳孔缩成尖针,咬牙切齿。
凭什么!这恶鬼什么也不用做,朱柿就这么情愿?
他一边恨不得把朱柿吞进肚里,惩戒她对自己的背叛,一边嘲笑无序,不屑于他此刻的狼狈。
无序的长发被朱柿抓乱,但仍稳稳当当托着她,让朱柿的手肆意丈量自己身躯。
恶鬼身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明明气息恐怖血腥,体型庞大有力,动作也格外强硬,但是每次行动都在等朱柿主动。
朱柿先把手探进无序衣襟,他才会把手从衣摆处伸入,抚摸她后背。
这时,朱柿身上涌出的鬼力格外浓烈。
辽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什么。难道动心动情,不是动怜悯心这么简单?
辽眼前闪过第一次舔舐朱柿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