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飞奔出门,以为自己够快就能留住这根簪子。
簪子在朱柿怀里渐渐虚化。
朱柿失落地站在原地。
无序走上前,用什么东西碰了碰她垂下来的手。
朱柿捧在手心里看,是一只小狗木雕。
木雕耷拉下来的耳朵,像极了小黄。
无序示意朱柿摸一下。
朱柿把木雕翻过来,揉揉它的肚子,是小黄最喜欢的摸法。
揉到三下,木雕从朱柿手心蹦走。
落地化成小黄的模样,尾巴甩得飞快,一直绕着朱柿无序打转。
连高兴时,一屁股坐在朱柿脚面上的动作,也和小黄一模一样。
“小黄!你怎么在这?”
无序简单解释了几句。
小黄在第一次吃了毒果时就该投胎转生,是无序强留下它,如今再想投胎几乎不可能,唯有随朱柿潜入地底,再寻机会。
朱柿一知半解,但听到是辽放的毒果害小黄死过一次,这回又伤了它后,她笑吟吟的脸无措起来。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小白竟做了这些事……
*
朱青的小院中,朱柿离开了两个时辰。
张蛰听到门口有声音,以为朱柿回来了,起身刚到门口。
他却突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来开门,为什么站在这里。
柴房中,朱柿的衣物,属于她的东西在一件件消失。
朱青躺在床上,无序留在她身上的那团黑气钻进她全身经络,让她慢慢睁开眼。
缠吻
朱青醒来,挣扎起身,张蛰听到动静立刻折回柴房。
只见朱青满头大汗,唇色苍白,两颊有大病初愈后的瘦陷。
张蛰伸出长臂,稳稳托住朱青后背,让她坐起。
他擦去朱青眼角的汗,收回手,捻了捻指面的汗液,到井边打水。
朱青迷茫地环顾柴房,淡淡睫毛不停颤动。
她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柴房空荡荡的。
墙角,床头,帐子顶似乎应该放着什么……
她挪下床,摸着柴房里的东西,慢慢走了几步,然后蹲下,看向床底。
床底应该是有东西的,现在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