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得高大许多的无序,被一只干瘦手抚弄,背影看着无动于衷。
他一动不动。
朱柿直觉出古怪,想和无序离开这。
但一圈又一圈刀剑抵着无序,随时能挑破他,让他变成烂肉布。
兄长突然扬声:“你到底想要哥哥怎么做?”
无序终于开口,很平静。
“把你剁成肉泥,做成肉饼。”
这句突兀得孩子气的话,没有激怒兄长。
他反而很兴奋,似乎很喜欢无序对自己说话。
改用双手,捧起无序的脸。
“你也会像吃掉你娘一样,把哥哥吃进肚子里吗?”
正在偷偷绕到前面,打算完全盯着兄长,用鬼力把他变成物件的朱柿,浑身僵了僵。
肉饼,什么肉饼?
……为什么说无序吃了自己娘亲?
*
十年前,无序兄长特别疼爱这个女奴生的弟弟。
等到无序得知自己娘亲是谁后,这个爱冷脸,只亲近兄长的少年经常去见她。
美貌又肮脏的女人受宠若惊,总是让无序坐下,要给他洗洗手,梳梳头。
一日,兄长带了个三层的檀木盒,里头装着肉饼。
他陪弟弟吃着,无序却难以下咽。
似乎嫌蒸肉饼太咸太腥。
但却不想伤兄长心意,把一个完完整整吃下。
兄长突然说要随无序去见他娘亲。
向来通情达理好说话的兄长,想去见一个女奴,无序没有觉得意外。
小小暗暗的屋子空无一人。
桌上有一个篓子,里面有针线,做到一半的布袜,是娘亲之前说要给无序的。
无序走遍屋内,正要出去找找。
兄长却突然指着桌子,说:“就在此处啊。”
无序皱眉望去。
桌上只有没做完的袜子,旁边是打开的食盒,露出其中的肉饼。
兄长拿起一个沉甸甸的肉饼。
因为瞎了眼睛,想摊开三层的檀木盒子,只能笨拙地摸索,勾开锁扣,分别指了指。
“这是她的头,肚子,这是手脚。
“把肉剔出来时,哥哥还担心肉并不多,只有这么一些不够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