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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在强撑的无序昏睡过去。
哪怕他再怎么不情愿,朱柿不得不用鬼力做点什么了。
她在屋里看了一圈,发现一个酒坛子。
虽然是空的,但让朱柿想起姐姐说过酒可以洗伤口。
她心神凝聚,没有之前顺利,好一会才变幻出记忆中的酒水。
还头晕脑胀四肢虚浮,有些透支过度的无力。
她站了会,回过气,去门外装来一盆雪。
朱柿捧起一拳雪,给无序擦擦伤口边缘,然后直接倒酒上去。
简单粗暴的手法,似乎有点用。
但也把无序疼醒了。
无序闻到酒味,大腿伤处火辣辣。
他神思清明后,立刻沉下脸,冷声问:“哪来的酒。”
朱柿心虚,假装听不到,手上动作不停。
茅草屋沉默一阵。
无序止住朱柿的手,朱柿也固执起来,不肯松劲。
“啪!”
朱柿没抓稳装酒的碗,碗掉在她衣裙上,湿了一片。
她揪着裙子,湿了半身,低头坐在地上。
无序没说话,艰难起身,朝门外走。
意识到无序要走,朱柿猛地抬头。
“无序!”
他的背影没有停顿,径直出了门。
无序生气了……
朱柿满脑子都是无序推开她的手时,不耐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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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序从屋外旧箱里,翻出一件厚衣。
朱柿的衣裙湿了,只能将就着换。
等到他拿着衣服,再进屋时。
屋里没有人。
只有地上的酒渍和碎碗。
朱柿坐着的地方,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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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柿刚才在茅草屋里,抹了抹眼泪。
转眼间,自己就换了地方。
她怎么站在茅草屋外。
之前还下着雪,现在却一片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