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还冷漠不羁的无序,怎么在她眨眼间,等她再回来时,完全不一样了。
他脸上的不自在和躲避,让朱柿想替他抹掉。
唇碰到无序的嘴角,朱柿沿着他紧绷的唇线,一点点吻进去。
朱柿想要摸上无序后脑勺,让他低下头来,可惜力气不够。
她只能抓住无序的耳朵,轻轻拽了拽。
无序僵硬地躬身,放在朱柿背上的手一点点收紧。
他有些呆住了,朱柿薄薄脆弱的唇,一下一下啄着自己。
朱柿的一滴泪水经过脸,停在她唇上,被她带进无序嘴里。
无序率先尝到咸咸的味道。
其实朱柿也不知道怎么深入,从前都是无序在掌握。
现在无序不懂回应,朱柿以为他在抗拒自己。
朱柿离开,头靠枕在无序胸口,脸埋进他的衣襟。
闻到了无序身上的草木味。
有力的心跳冲撞着朱柿耳朵,牵引她进入无序身体里。
朱柿再次鼓起勇气,闭眼,吻了吻无序颈侧青筋。
她的动作太突然,自己没站稳,拉着无序往后退了退。
直接坐在掀翻的木桌上。
木桌侧翻,朱柿的臀部坐在桌沿,有些悬空。
她抬腿,环住无序的窄腰。
终于稳住,两人一上一下,一高一低。
无序俯身撑着桌沿,手紧握着桌腿,手指用力得发白。
他垂眼看着朱柿,没法聚焦的双眼迷迷蒙蒙,但整个人还是凶凶的。
仿佛下一秒就会恶斥朱柿的冒犯。
两人的衣襟都乱了。
朱柿看到无序平直的锁骨,上面晒伤的皮肤有些粗糙。
她伸手去摸,却被无序制止,不许她继续。
僵持间,忽然有人敲门。
*
“叩叩、叩叩”
在这深山野岭的夜晚,有人敲门。
无序瞬间清醒,他握住朱柿的腰,凭记忆将她放到角落。
抽走挂在墙上的剑。
干脆利落开门。
无序听见一道,阴冷冷带着笑意的男声。
“搅扰了,我夫人可在此处。”
无序看不到,门外,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人。
是一条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