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腕骨,线条流畅的小臂。
辽准备掷去。
朱柿想都没想,抓住箭头,往旁边一拽。
这点力气,没有撼动分毫,辽手臂纹丝不动。
他没有看旁边的朱柿,目不转睛地欣赏无序的窘态。
辽现在还不明情况,并不打算杀了这个凡人无序,不过是想打掉无序手上的剑,以免被频频插话。
朱柿还在固执握着箭头。
掌心被刺出一滴鲜血。
辽无动于衷。
精致的眉眼,在微光下专注瞄定无序。
紧急之际,朱柿慌忙抓住辽的白袍衣领,用力往下拉。
辽终于低了头。
转过脸来。
“啪!”
脸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朱柿厉声:“不许伤无序!”
……
这回辽没有反抗,任由朱柿拿走他手里的箭。
月光下,辽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他一副阴郁的俊美面容,不适宜地表现出了无辜。
“是他伤了我……”
辽环着朱柿的手臂收紧。
那张装作顺从和善的面孔终于绷不下去了。
他突然冷笑。
阴恻恻重复了一遍。
“受伤的是我。”
辽浑身散发着一股蛇类特有血腥气。
他下半身变回白蛇状。
嘴唇之间黑黝黝的缝隙,随着说话的张合露出长尖蛇牙。
“从进门起,都是他动的手。”
打在朱柿脸上的吐息,让她侧脸寒毛竖起。
白蛇身已经盘绕住朱柿下肢。
她不敢动弹。
深山的夜晚万物俱寂。
茅草屋里完全没有任何声响。
只有无序时轻时重的呼吸声。
就在朱柿不敢看辽,以为他会发怒时。
辽轻轻抚摸朱柿后背。
从后颈到后背再到腰际,一寸寸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