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快速起身,却猛地咳嗽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十分疲累,完全就是个带病的凡人。
咳嗽声才落,镂空房门被“吱呀”推开。
朱柿笑盈盈冲进来,嘴里喊着。
“兄长。”
白点心中间的红豆沙
听到屋里传来咳嗽声,朱柿立刻推门进去。
“兄长,你醒啦!”
外头的寒风带进屋里,掀动塌边的竹帘。
男人坐在榻沿,衣着素袍,手无力地撑着床架。
他半拢的黑发微微散开,映衬出惨白憔悴的脸,眼眸下垂,长长的睫毛掩住神情,似乎在出神。
听到响动,辽猛地抬眼,阴冷眼神刺过去。
朱柿轻快的脚步滞住。
扑面而来的敌意让她完全愣了愣,不敢再上前。
她的背后,木门外寒风凛冽,下着雪。
推门而入时带进来几片雪花,飘落在辽脚边,化成雪水。
朱柿手里端着托盘和汤药,呼吸间,口中吐出白团白团热气。
辽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嗽起来。
朱柿赶紧用脚抵住门,关上。
风雪被挡在外面。
辽嘴角紧绷,闷闷咳嗽,眼睛却缓缓扫视眼前的人。
和朱柿长得一模一样。
朱柿被盯得不好意思,手指抠抠托盘的边缘,又空出一只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裙。
她一直端着汤药,没有随意上前,声音明亮。
“兄长…昨日你在城外义诊,意外磕到了头。
“现在好些了吗?”
辽这才意识到,自己头上缠着一处白布,刺刺辣辣的疼,还有一阵陌生的晕沉感。
他满心疑惑,眼前朱柿的态度有些古怪。
望向他时,脸上满是欣喜和期待,却不敢上前,怯生生的。
刚才明明还在鬼城,那狐人在朱柿身上施下一个法印符咒,眨眼间就到了这里。
辽面无表情,视线落在朱柿胸口。
她穿了件系带绵披肩,完全遮住里头的棉衣,看不到胸口的法印符咒。
辽突然抬手,低举到半空。
手指虚虚向内拢了拢,温柔笑着,招手叫朱柿靠近。
辽的笑容一勾,朱柿就感觉熟悉的兄长回来了。
她跑过去,放下托盘。
用五指把兄长散开的头发梳好。
然后拿起托盘上的药团,给他头上的伤口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