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自从上次那矮男人闯过院子后,朱青对院子的安全格外上心,入夜就把门窗锁好。这姑娘是怎么进来的?
朱青的手抬起又放下。
她看了眼旁边的大黑狗,没发现藏在草丛里的白蛇。
不知为何,这姑娘突然出现,还这么死死搂着自己,她心里却一点不害怕。
朱青低头,仔细看怀里的姑娘。
她环着自己的腰,头枕在自己肩膀上,鬓发乱乱的,额头和鼻尖都有汗珠。
一直在眨眼,睫毛一扇又一扇,很是可爱。
连脏掉鞋面的鞋子,攥人衣服的手,朱青都觉得憨态可掬,惹人欢喜。
这姑娘还伸出指头,小心翼翼摸上她的耳坠。
朱青侧脸,低头让她摸。
朱柿轻轻摸上姐姐的小灯笼耳坠。
无序说进鬼城后姐姐就会忘记她,她一直在想姐姐病好了没有,姐姐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直到最后一次,她飘在半空,看到姐姐穿着红礼衣,带着这个小灯笼耳坠,好像很高兴。
朱柿收回手,又把脸贴着姐姐,甚至想要埋进姐姐的怀里。
她肉肉软软的脸,挤得扁了扁。
朱青感觉怀里的姑娘一直用脸拱自己,像只小猪一样。
朱青忍不住勾起唇角。
自从病愈后,朱青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什么忘了什么。
现在抱着这个软软暖暖的姑娘,竟然有种抱不够,想把她一直掂在怀里的冲动。
朱柿抬脸,直直看向朱青。
她眼眶含着泪水,眼珠子在朱青脸上细细打量,转呀转。
泪珠随着眼睛的转动,整颗整颗往外掉。
朱柿叫了一声姐姐。
朱青心口一酸,给她抹了抹泪。
朱柿又叫了几声姐姐。
朱青不忍心,哪怕是个不相识的姑娘,这样叫自己姐姐,怎能不答应。
朱青用掌心捧了捧朱柿脸蛋,柔声问:“怎么了?”
不等朱青细问朱柿来历,朱柿的衣角就被拉了拉。
朱柿低头看。
大黑狗咬住她衣角,沉稳地向后扯,示意她有人来。
门内,张蛰走出来。
张蛰神情冷峻,眼中带着锐利审视,从朱柿身上扫过。
他将朱柿从朱青身上拉开。
高大的身躯插进去,将朱柿挡在外面。
张蛰看一眼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