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要我帮什么忙?
“还是说要用这些钱,换什么吃的,或是烧纸钱?”
朱柿把三根香插在砖缝上,有一根歪了,她重新扶好,整整齐齐伞状插住。
话说完了,香也插了,朱柿跪在那想还要干什么。
养母祭拜从不带上她,朱柿只知道一定要用香火…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昨夜看到的黑影,能听到自己的话吗?
朱柿跪坐着,手指放在大腿上,在大腿面抠了抠。
她直起身,准备站起来。
一只苍白的手从旁边伸出。
白得毫无温度的指尖,掐住一根香火的火星,缓缓碾灭。
地上的香火一根一根被掐掉,青烟往上升起。
大手对着烟,随意挥了挥。
青烟散去。
“这些香,对我没用。”
是个男人的声音。
很低沉,没有朱柿想象中怪异可怖。
早在这手出现时,朱柿整个背的汗毛都直了起来。
但听到声音后,她反而没那么怕了。
朱柿缓缓抬头,入眼的,正是那天看到的外乡人。
无序抓着朱柿肩膀,把她从地上轻松提起来。
朱柿连忙自己站好,弯腰去捡地上那叠银钱。
无序却拉住她,提起朱柿的裙摆。
她的裙摆沾满了板砖上的粉尘。
朱柿这才看到,赶紧自己拍掉,却和无序的手撞在一起。
很冰冷的手。
无序没有看朱柿,两下就给她拍干净了。
朱柿顿时感觉局促不安。
这鬼有些…有些太从容了,似乎和她很熟稔,早就认识的样子。
朱柿仔细看无序的脸,抓紧手里的银钱,探头凑过去。
“…你认识我吗?”
朱柿长这么大,从来没人给她拍过裙摆。
这男鬼会来找她,兴许他们从前就认识……朱柿突然走神,按着听过的一些话本子在瞎琢磨。
“我们认识,你要我帮忙对不对?”
朱柿言语中有难以察觉的一丝兴奋。
她长这么大,一直一直在养父母眼皮底下干活,不能串门,不能读书,和邻里孩子聊几句,都要被养父母催促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