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把肚中鬼胎一并吞噬。
*
朱柿握着无序的断掌,在屋中转来转去。
她早就察觉到村中的古怪。
今日无序还砍下自己手掌,面色凝重离开…到底是怎么了?
朱柿挠了挠头发,有些气馁地拍拍自己的头。
她很想出门帮忙,也想帮无序,可是……
“咕咕、咕咕”
午时已过,朱柿肚子早就饿了。
她停下急乱的步伐。
想到腹中的孩子,终于强撑起精神,把断掌放进一个布袋里,再把布袋挂到腰间,准备烧火做饭。
灶台上,摆着切成两扇的野猪。
旁边盐水缸中塞了十几条青鱼。
无序说明日就回来,还备了这么些,都够吃两三月了。
朱柿忍不住笑了笑。
虽然笑得勉强,但满满当当的吃食让她心底安定许多。
朱柿捞出一条鱼,加几把野菜,盖上锅盖。
她坐在一旁,托着腮发呆。
香气随着炊烟,升起,在村中飘散。
此时午后,些许阳光洒下,村里静静的。
“叩叩”
有人敲门,托着腮的朱柿偏过头,看向门口。
“叩叩”
“姑娘,我是徐婆婆。”
*
一老妇抱着个孩子站在门槛外。
两个人都面黄肌瘦的。
是经常来朱柿家拿豆腐徐婆婆,也是她教会朱柿编五彩绳的。
才几日没见,徐婆婆看着瘦削许多,眼窝凹陷,十分憔悴。
徐婆婆眼睛越过朱柿,看向白烟腾腾的灶台,咽了咽口水。
她嘴唇颤抖几下,支支吾吾开口。
“姑娘,能不能借口汤来喝……这孩子两天没吃东西了。”
朱柿连忙请入。
利落掀起锅盖,舀了两大碗鱼汤,把煮下的一条鱼捣碎成两截,一人一半。
徐婆婆看着孩子先喝,哽咽诉说。
村里闹了鬼…谁都不敢出门,周围没了买卖,家里存粮吃完,儿子儿媳不得不出去,都有去无回,躲在家的老小饿得不行……
徐婆婆声音断断续续,旁边孩子不顾鱼汤滚烫,吸噜喝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