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后撤转身,在逆风中狂奔。
小黄紧紧跟上。
辽在朱柿怀里颠来颠去,两只小胳膊努力环着她脖子。
跑出数百米时,后方巨蛇终于不再收缩。
它躺在原地,蛇身从十米粗变成半米粗,看着比树干细些。
白蛇在原地盘旋几下。
扭动的蛇头里,流露出一丝惊诧迷茫。
下一秒,白蛇迅速游追过去。
前方,无序边跑边回头。
飘飞的发带差点扎进他眼球,但无序毫不在意。
他瞪大眼睛,一错不错看清那条白蛇。
怎么回事…
怎么辽受伤,这蛇好像也受伤了?
朱柿没回头,她留意着脚下,生怕突然跌倒,摔了怀里的辽。
辽坐在朱柿手臂上,浑身无力。
他的脸枕着朱柿肩膀,闻着她发丝里的汗味。
辽努力睁开眼,看向后头的白蛇。
刚刚那情况,是妖力不济缩形了。
可是为什么?为何他一受伤,法印里的自己也受伤了?
浑身疼痛让辽的脑子转得有些慢。
他晃晃脑袋,努力理清前后。
……了梵一直想把他们困在法印里。
现在,这里有两个他,一个是法印的虚像,一个是自己的真魂。
无论如何,法印里只会有一个辽。
也就是说…
倘若他的真魂死了,留在了法印里。
眼前这条虚像就会消失?!
*
白蛇速度极快,才几息,就逼到了身后。
朱柿跑在湿软的草里,双腿越来越冷,越来越麻,越来越重。
怀里的辽捏着剪刀,得出猜测,倏然抬眼。
撞上无序的视线。
两人想到了一块。
身后,白蛇猛地弹射,扑过来。
几乎同时,无序不顾自己的断手,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