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充耳不闻地把频道切回东电看动画,为了证明他真的很忙、嘴被占用、没有空闲说话,他一口气往里面填进去三颗草莓。
有一颗特别酸。
妈呀怎么这么酸,是全世界所有指责葡萄太酸的狐貍的灵魂都转世成了这颗草莓吗?
冲出来找他当裁判的玛利亚惊恐地发现,看电视的萩原竟然在对幼儿动画流口水。
她觉得一定是打开门的方式不对,又冲回洗手间,跟松田撞了个满怀,顾不上继续呛声,惊恐地拉着松田的手臂往外走,急得不行:
“怎么办怎么办,hagi酱提前老年痴呆了!”
松田没有马上说话,走到手忙脚乱地红着脸擦口水的萩原身边,来了一波无人生还地地图炮:
“个子长得太快的话,吃下去的营养就都会被骨头抢走,得不到补充的大脑真可怜——变傻的变傻,变呆的变呆。只有成长曲线符合日本少年儿童男性的普遍规律的我,智商依然在线。”
莫名中枪的萩原动作一顿,向玛利亚伸出手。
玛利亚莫名其妙地握住他的手,紧张而关切地看着他。
萩原借力站起来,绕到松田背后,抱住他的腰,松开玛利亚的手,愉快地说:
“科学研究证明,适量捶打有助于肉质紧实,而心情愉快有助于味道鲜美。玛莎酱,我们是让阵酱更紧实些呢,还是更鲜美些呢?”
玛利亚刚才智商掉线是因为哭得太厉害了,大脑有点缺氧。现在缓过来了,秒懂萩原的意思,露出一个跟她在罗阿那普拉开旅馆的老师学的阴险笑容。
松田但觉大事不好,硬着头皮在萩原和玛利亚里面挑软柿子当突破口,嘴比头皮还硬地坚持输出:
“你们要干什么?”
嘿嘿嘿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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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爸爸宝莲法师普度完了今日份的众生,左牵黄右牵黑地下班回家,听到了女儿的书房传出来的奇怪声音。
玛莎还不到13岁,牙刚长齐,还没有月经,不至于情窦初开得这么快吧?
而且下午把马自达和罗密欧送去他那里的时候,她还在为玛莎拉蒂的老去焦虑不已,怎么可能有心情想一些罗曼蒂克的事。
仔细听,又哭又笑地呜呜叫的声音,是隔壁松田家的小子。
怀着强烈的好奇,他松开狗的脖套,放它们自由行动,悄无声息地撬开书房门。
嘿。
他家宝贝女儿背对着门,把松田家的阵平头下脚上地绑在扶手椅上,脱了他的鞋袜,正和萩原家的小萩一人拿着一根长羽毛,挠人家脚心。
玛莎拉蒂卧在松田身边,伸出狗爪子搂着他的头,卖力地舔他的脸。
松田首尾不能相顾,两眼放空,视线失去焦点,生无可恋,放弃挣扎,开摆。
他倒是很想打个哈欠,可他真的怕一不小心被玛莎拉蒂夺走初吻,再困也憋住了没打。
玛利亚攥着羽毛,喋喋怪笑:
“招不招?”
松田疯狂扭动身体、摆动脚踝,试图打掉那根该死的羽毛。
但他痒痒肉太多了,只剩下被挠得笑出声的份。
萩原有着极其过人的细微观察力,也就是说,他比玛利亚更快地发现了松田的更多弱点。
也更早意识到了玛利亚的不愧是全科第一的优等生,连打绳结固定小伙伴都用到了他们课上还没学到、课外班学到了的物理原理,保证松田既不会受伤,也不能挣脱和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