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擡手捏着降谷的下巴,略微喑哑的御姐音充满笑意:
“写那么多信也没告诉我一声,你怎么染了黄毛烫了直还美了黑啊,阵酱?”
降谷礼貌地把她放到地上,纠正道:
“抱歉,这位女士,你好像认错人了,我是‘降谷零’,名字里没有‘阵’这个字。”
躲在宽边女帽、墨镜和口罩的三重防护下的玛利亚低下头,认真地看了看降谷,吃惊地说: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许久不见,阵酱不是最矮的那个了呢。”
“喂喂说谁矮呢!”难得沉稳一次、心里推翻了好几回久别重逢应有的酷炫造型和开场白的版本,结果先听到了萩原的傻话和玛利亚的诋毁,松田不满地捏着拳头上前,一记升龙拳挥出。
玛利亚穿了一身让她行动不便的约束道具,松田这一拳也并不认真,只是开玩笑地想要吓唬吓唬她,谁知她蹬地跃起连续三个后空翻,像一根黑色的羽毛一样轻飘飘地垂直落地,闪避了他的攻击。
一如既往地,她在占了上风的时候得了便宜还卖乖:
“谁家小孩子这么淘气,偷袭都偷不到点儿上,再练十年再来找姐姐切磋吧小·朋·友。”
“小”字的发音咬得特别重,强调得明明白白。
松田啧了一声,追到她的面前,仰视着这位加上鞋高两米多的大只佬,擡起了手臂。
要是小时候的他会紧跟着开启第二轮战斗,但今天的他没有,他只是伸长胳膊,用力搂住玛利亚的腰,脸也埋在了她的怀里。
玛利亚原本竖着手掌,摆好了防御姿态,没想到松田居然认输得这么痛快。她犹豫了一秒多钟,放下手掌,一只手轻轻拍拍松田的后背,另一只向萩原招手。
萩原哭笑不得地走到她的身边,被她一起抱在怀里。
七年时光带来的陌生与疏离,那种不可言说的微妙隔阂,在这场亲密无间的街头拥抱中,消弭于无形。
三颗年轻的心脏蓬勃有力,此起彼伏,彰显着各自的旺盛生机。
过了一会儿,玛利亚收回手,低头向萩原颔首,又做了个高难度的半蹲动作,压低海拔,歪着头,侧着脸,与松田的视线平齐。
松田的额角暴起一个十字路口。
萩原把手搭在松田的肩膀上,起到一个聊胜于无的镇压作用。
两位好友隔着墨镜都能感到她的视线灼热,情绪激动,偏偏她的语气冷静又平淡:
“小萩,丕平酱,我回来了。”
松田的额角暴起windows错误弹窗个十字路口,跳着脚去揪她的两腮。
玛利亚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子,两手比出剪刀手,用一种连站位不远不近的警校组另外三人都能听得见的“低声”,自言自语地在世界频道念叨道:
“笨阿柴,蹦蹦高,个子矮,够不着。”
松田气到极致反而冷静了,突然出手作势攻击玛利亚的下盘。
穿着高跟鞋下盘不稳,玛利亚矮身躲闪并出腿别松田的膝弯。这一招是以攻为守,没想到松田动了真格的,拼着被她实打实地摔倒也要夺下她的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