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和松田紧张地看着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萩原非常放不下心地握着他们两个的手,叮嘱道:
“以后就不要再打架了啊……”
……有点为难。不,应该说是非常为难。玛利亚和松田皱着眉看了对方一眼,想象不出来要是不能打架还能怎么相处。
他们的为难显然传递给了萩原,萩原继续气若游丝地交代:
“我走以后,就没人给你们修太空飞船了。转职当侦探和警察的未来,一定很精彩,要记得你们遇到的有趣的是,等重逢的时候说给Hagi酱听……嗷!老姐!好痛!”
萩原千速忍无可忍地上前屈起手指,猛敲他的头,敲得研二从小伙伴们怀里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弹跳而起,berber乱蹦,跳来跳去地闪避来自亲姐姐的痛殴。
“我忍你很久了!”千速姐嚷嚷,出手如电,揪住研二的耳朵,往父母那边拖,“刚死了人的地方你来这套!”也不嫌晦气。
姐姐虽然虎,到底还记得弟弟的同伴正在悬着心,为了教训弟弟摆出的狞笑还在嘴角,她稍微控制了一下表情,开解明显被研二的表演震慑住了那两个小孩子:
“他那颗牙活动两天了,本来也该掉。放心吧!且死不了呢!研二这个混蛋弟弟还要活蹦乱跳地长命百岁、再气他姐姐93年呢!”
萩原捂着耳朵,小心翼翼地从姐姐手底下争取它的所有权,不停喊疼,试图唤醒姐姐的恻隐之心。
哼,那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冷酷无情的千速大魔王一眼扫过去,研二就放弃挣扎,变成一条满身盐粒子的安静咸鱼。
松田的对数字的敏感度很高,立刻反应过来并吐槽:
“那千速姐不就要变成了102岁的老太婆了吗?”
刚过了生日、现年芳龄十岁的千速姐勃然大怒,松开研二的耳朵,前去轰炸嘴欠的松田。
她有点跑不过比她小两岁、但是久经锻炼的坏蛋阵酱。
玛利亚接手了千速姐松开笼头萩原,给他揉了揉耳朵,意识到他在小声说什么悄悄话,凑过去仔细听。
萩原研二正在说的是:
“本场敏捷障碍赛的1号选手松田阵平,灵活地绕过了沙发和茶几,超过2号选手萩原千速两个身位。好极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现在是四个身位。1号选手松田阵平抵达了热带树后,果断地绕小弯躲避了……”
玛利亚无语片刻,摸摸他头上被千速姐敲出来的包,礼貌地问:
“疼吗?”
现场解说员Hagi酱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里,捂住胸口,柔弱地往她怀里倒下:
“QAQ好痛……”
冷酷无情的玛莎大魔王哼了一声,在千速姐敲出来的包上又敲了一下,抱住这下真的倒了的萩原,严肃地说:
“总这样柔弱也不是个事儿,既然Hagi酱你已经开始跟着我们晨练了,那就来加训吧。”
萩原眨动着水汪汪的儿童版狗狗眼,试图唤醒好友的怜悯之心。
这次他成功了。
玛利亚动作很轻柔地揉了揉他头顶发红发热的三层大包,扬声对松田道:
“阵酱!小萩同意加训了!”
敏捷障碍赛的1号选手松田阵平切了个对角,风尘仆仆浓烟滚滚地突袭过来,惊喜地拉着被玛利亚肘弯勒颈、手动捂嘴的萩原的手,高兴地说:
“真的吗?太好了!Hagi酱总算想开了!”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没能追上松田的千速姐扶着膝盖平齐气喘,无视了老弟“唔唔唔”的声音和求助的眼神,愉快地说:
“太好了,活该!”
萩原:幼小、可怜、又无助。
萩原妈妈听到旁边的铃木玲子对丈夫说话的声音:
“拍下来了吗?”
铃木玲子那位沉默寡言的丈夫放下摄像机,非常可靠地点了点头。
萩原妈妈按捺不住想要玩孩子的心,举起手遮住嘴小声问铃木玲子,能不能给她拷一份录像带。
等以后千速和研二结婚,她要在婚礼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