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接下来地震局的官网通报解除了猫的嫌疑……
第83章青春期的正统中二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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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青春期的正统中二病就是……
第83章青春期的正统中二病就是这个样子
幸运的是,这场地震的震级不高,4。5级左右,震源也不在轻井泽,传到夏令营时震感都不怎么强烈了,还没有在车站被恶霸乌鸦袭击在孩子们中间更有讨论度。
新干线的车站也好、别的公开场所也好,总有一些特别大只的乌鸦,像恶霸一样横行无忌,招猫逗狗抢包打人,成群结队,聪明还记仇,凶得很。
大家多多少少都遇到过它们,就像多多少少都经历过3级的轻微地震,还是活蹦乱跳的前者更让他们讨厌。
讨伐了一会儿乌鸦,过了几个钟头,没有余震,也没有后续的地质灾害,老师们组织学生各归各位,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天亮以后,就像夜间什么意外都没发生过一样,夏令营的组织者开总结会、学员们心不在焉地听、该鼓掌的时候鼓掌。
成绩最好总分最高的松田上去讲话,一句“祝大家坐新干线时别遇到乌鸦”干沉默了所有老师,学员们哄堂大笑,主持人圆了两句,就此散场。
萩原和松田有一部分行李(就是不符合夏令营规定的、具有危险性的携带物品,比如木工箱),放在了玛利亚位于轻井泽的别墅,要是他们和玛利亚一起回去也就算了,现在玛利亚翘了夏令营,人也不在长野,就这么直接去她的空房子,总觉得有点奇怪。
好在玛利亚跟看守别墅的工作人员打过招呼,有人把他们专程送到北陆新干线的车站。
乘坐新干线回去要一个小时,松田端着一份上面有晃晃悠悠的温泉蛋的咖喱饭,和啃着三明治的萩原打赌,他们不在的这星期,玛利亚一定扎在音乐室或工作室肝得废寝忘食。
萩原的想法和他差不多,但这样赌局就没法成立了,他只好说个不一样的选项:
“说不定玛莎又去开坦克或潜水艇了呢?”
但他觉得这么好玩的项目,玛利亚去的话肯定会喊他们两个同去,以前都是这样的。
是啊,以前都是这样的。
分开一个星期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怎么今天突然好像心里长了草,风一吹,静悄悄地隐隐作痒?
萩原想着家里的事,又想到了小时候和玛利亚一起去俄罗斯玩。
圣彼得堡的冬天特别冷,比东京冷很多。地面上铺着很厚很厚的雪盖,三个孩子在玛利亚怂恿下玩起了那边的雪后常有人玩的跳楼游戏。
作为游戏的发起者,她是第一个跳下去的。
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戴着白色的貂绒护耳帽,挑好了积雪足够深厚蓬松的雪窝子,一马当先,像天上的云变成了炮弹,转眼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萩原很喜欢用“花卉”形容女孩子,各种各样的花适配各种各样的女孩子。但玛利亚的话,他至今没能找到合适的意象。
松田吃的这份咖喱饭有点咸,他渴得要命,偏偏没随身带水,萩原只好贡献了自己的水壶,让这位戴上了痛苦面具的好友快点消停下来。
两个人赌了一瓶饮料,关于玛利亚究竟怎么度过的这个星期,不是很认真的赌局,纯属消磨时间。
出来参加升学培训类的夏令营也不会带很多行李,萩原没有直接回家,在离玛利亚家更近的地方,跟松田一起出站去看赌局结果。
玛利亚不在家。
留给他们当长得比较别致的门用的那扇窗户也锁了,她是真的不在家。
从冰箱里的保存物过期和腐坏情况来看,她至少有两天没住在家里了。
没有纸条也没有留言。
难道她真的一个人出国去玩了吗?
松田妈妈从家里出来,看到了徘徊在铃木家门口的两个男孩子,招呼他们:
“你们可算回来了。先回家——玛莎酱住院了。”
诶诶?
怎么住院了?
松田妈妈又好气又好笑,既心疼且无奈:
“她这几天也许是无聊吧,挑了池袋的暴走族机车少年的场子,赢过了整个东京的业余机车手,结果那些坏孩子使出了上不得台面的下流手段。”
萩原紧张地问:
“她被人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