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笑得不行,她趁乱胳肢松田的痒痒肉,萩原赶紧帮忙。
松田果然和以前一样痒痒肉特别多,在她和有样学样的萩原的努力下,很快就力劲松懈,懒洋洋地软在她身上,变成一坨黏糊糊的麦芽糖。
混战中不知道谁的嘴唇擦到了玛利亚的脸颊,不过玛利亚很肯定她咬到了一个人的腮帮,松口以后那个人在她嘴上超级响亮地亲了一下,她挥手拍打,没人喊疼,那就更不知道是谁了。
一团乱战停下来时,玛利亚严肃地检验战果:
战果个毛,她没涂口红,根本没办法区分出谁是那个犯罪嫌疑人。
松田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背上是不是有面积不小的疤?我摸到了不寻常的凸起弧度。”
玛利亚想把这件事敷衍过去,可是总是笑眯眯的萩原也认真起来,不打算让她轻易过关,她只好背过身去,解开上衣,露出背部的旧伤。
作为一位现象级超模,既然她走的不是批量化生产的“贩卖设计感”而是“贩卖氛围感”的路线,就必须有独属于她、又能引起他人共鸣的记忆点。
松田的触觉很敏锐,即使在傍晚时分昏暗的光线下什么都看不清,又处在情迷意乱大脑短路的状况中,还是准确地判断出了玛利亚背部皮肤的异样。
她的背上确实有触目惊心的烧伤疤痕,不过经过非常专业的纹绣修饰,此刻的视觉效果和“恐怖”丝毫不搭边,像一对初初萌生的羽翼。
萩原的手指抚上那双羽翼,凹凸不平的触感让他一时语塞,他当然记得这道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至今他仍然会悔恨昔日的缺席。
松田不甘示弱地摸着另一边,他把力气控制得很好,不会引起疼痛。可是玛利亚的肌肉还是一抽一抽地躲他的手,他发出一声表示不满的语气词。
玛利亚翻了个白眼,回手打他的手,没打掉,握住他的手腕,拉到眼前,恶狠狠地一口咬住。
松田吃痛,一肩膀撞开萩原,空着的手环到她的肋下勒紧。
为了给他们看那道陈年旧伤,她的上衣绑在了腰部的位置。松田的手就勒在了衣服打结的位置,绳结硌到了她的胃区,让她的心砰砰乱跳。
酒店里的空调冷气给得很足,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玛利亚清晰地感受到了松田胸肌的形状和他急剧上升的体温。
“阵平。”
她的声音无波无澜,这是一次认真的警告。
松田松开了手,跳到一边去甩着手夸张地喊疼,一看就是模仿萩原撒娇的样子,坏得冒水。
玛利亚无动于衷,解开衣服的结,重新穿好,扣上扣子。
萩原本尊失落又委屈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玛莎酱你看看他!他就是仗着、就是仗着Hagi酱太绅士不会这样随时随地动手动脚!”
是呢。
那个只喜欢踩油门的坏蛋都干了多少坏事了,Hagi只剩下抱怨“好过分”的份儿。
玛利亚略一沉吟,将萩原拖到面前,把他的头按到胸口压了下去。
世界,安静了。
松田停止了他的表演,难以置信地看着玛利亚的偏心举止,得到了玛利亚宽容小孩子般的眼神。
谁是小孩子啊!
萩原是恋爱精通的理论大师,常常接受他人的恋爱咨询,进行颇有建树的恋爱指导。不乏有人觉得他肯定身经百战,但玛利亚松手以后,他头顶冒烟脸色通红,视线都对不准焦,停在原地只会傻乐。
松田凑到她身边,斩钉截铁地要求:
“我也要!”
玛利亚双手一摊,目光平静,看不出来一点挟私报复的意图:
“埋你自己去。你胸大。”
“我又不是路易十六!”
“是哦,你是丕平三世。”
“多少年前的老梗了你怎么还记得?”
“其实已经不记得了,谁让刚才有三个小孩子提醒我‘八尺様’什么的呢。”
“不是两个吗?第三个是谁?”
玛利亚叹了口气,抱住了松田的头,怜悯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