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安全一点的饭后运动可以选择吗?万一你手一滑,你让我以后……你让我和Hagi怎么度过以后的每一天?”——
作者有话说:今天第二更√
玛莎小狗和松田小狗毛茸茸的小学狗爱情故事hhh
第2章凑在一起年龄就会失去十位……
==============================================
第2章凑在一起年龄就会失去十位……
第2章凑在一起年龄就会失去十位数的两个人
人在情绪上头的时候很容易口不择言,口不择言往往会说出特别扎心的心底话。
玛利亚猝不及防地听到了松田那句近似表白的真情流露,即使他找补了一句,把他们的另一位幼驯染也捎带了进去,仍然不免动容。
可是长久以来和松田对抗式的相处模式,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抢占上风。她稍稍改变了几个词汇,把松田的话原路返回:
“没有比登上摩天轮更安全一点的方式可以选择吗?万一低空跳伞失败,你又让我、和Hagi怎么度过以后的每一天?”
怒气冲冲的蓝眼睛与火冒三丈的绿眼睛射出的无形战意狠狠撞到了一起,玛利亚不觉得自己的行为问题很大,松田也不觉得他当时在自己和民众的生命之间有得选,但都认为对方应该更在意一些自身安危。
走廊里传来低低的脚步声,是护士在巡视病房。
战斗状态的斗鸡们慌乱地想办法,到底松田在这里住了几天,更熟悉环境,做手势让玛利亚钻进衣柜里。
几乎在玛利亚关好门、松田抻上被子假装在睡觉的同时,手电筒柔和的暖光投入病房。
护士拧开门,轻手轻脚地移步进来,观察几秒松田的睡眠状况,轻轻呼唤松田的姓氏。
显而易见的,她没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于是她进行下一步的检查,露在石膏外部的患处肢端血运情况和受压皮肤。
很正常的检查,不是第一天这么做,可是今天的松田却觉得坐立不宁,每一秒都是煎熬,总觉得衣柜那几条窄窄的通风口后面,隐藏着玛利亚那双幽深碧绿的眼睛,充斥着忿恚不满的情绪,无声地谴责着他。
护士给坚持装睡的松田盖好被子,填了床尾的卡片巡视记录及时间,离开病房。
哪怕单人病房的柜子比普通病房的大,也不是个适合装人的容器。狭窄逼仄、一片漆黑,唯有通风用的细长平行格子口,透进来几缕手电筒的橙黄光芒。
消毒水的气味中混合着丝丝缕缕松田的气味,两种同样霸道的味道充斥着狭小的空间,不容拒绝地浸润了她的全身——从头顶发丝到脚底鞋子,每一分每一寸。
玛利亚缩着身子藏在里面,半蹲半站非常难受,而且不能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声都要压低,实在考验她的下盘基本功。
为了把注意力从眼下的难受中转移走,她开始压下情绪,回忆远远近近的大事小事。
对松田最早的印象,是“老师死后,父母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带她搬迁到遥远的异国他乡,见到的第一个同龄的孩子”。
被人揍得像一条死狗。
却目光炯炯,无论如何不肯服输,半点都不畏惧那些比他起码高一头大一圈的坏孩子。
打抱不平、见义勇为实乃理所当然。
然后他们一起打跑了那些又高又大又壮的坏孩子。
一起躺在地上变成死狗。
这样与同龄人并肩作战、以弱胜强的经历,不是她缩在大人身后被当做累赘,也不是别人缩在她身后受她庇佑,而是真真正正的互相配合着对抗强大的邪恶势力,是她记忆里的第一次。
全身又酸又疼,没有一点力气,心爱的贝斯还碎成片片,这些让六七岁的小孩子难以承受的巨大痛苦,她当时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注意到的只有松田在炫耀他在刚才的混战里表现得多么厉害。
胡说!明明是她更厉害!
她的日语词汇量不太够,限制了她在争辩时的发挥。可松田完全不懂俄语、而且有个直愣愣的钢板舌头以至于念不对她的名字这一点,又把他拉回了和她差不多的发挥水准。
这个从小就口舌便给从不饶人的混蛋小卷毛。
今天……
今天好像也是,老师死后,她找到他,和他吵了一架,心情好多了。
想到这里,她从衣柜的通风口往外看,护士正在摸他的脸。
理智上立刻判断出,刚刚松田和她闹过,脸红耳热的状态不可能瞬间消除,不知前情的医务工作者看到他的异常,最有可能觉得归咎于体温。触碰额头是最简单的、初步确定他有没有发烧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