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松田父母出去旅游,玛利亚半夜没睡着,越想越觉得疏漏了一件大事,还爬进松田窗户,想威胁他不要说一个字,谁知松田不在家。
——松田去她家想要威胁她了。
青梅竹马的默契。jpg
玛利亚遗憾地撤退,还没撤完,发现了松田被子底下露出一角的成人杂志,得意地掏出来,本来想当做威慑性武器,结果银发碧眼酷姐风的模特对上了她的审美爱好,她看得津津有味,忘了时间。
松田翻窗户回卧室,看见她正在愉快地翻阅他的存货。
这种时候一般应该是女孩子会比较害羞,但玛利亚还没看够,反客为主,嘲笑松田的存货不够带劲。
松田不服,从更隐秘的柜子缝隙里翻出了他珍藏的精品。
非常巧的是,精品的封面女郎,也和玛利亚配色一样。也就是说,也在她的好球区。
两个人从小闹到大,意气之争是不可能认输的,松田因为玛利亚太理直气壮本来在不好意思,现在反应过来了,什么不好意思都烟消云散,反过来问她有什么更好的藏品。
玛利亚没有,但她怎么可能在松田连续拿出来杂志的时候承认自己没有?脑子一热,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向上一推。意思是“姐什么没有?”
松田下意识抓了两下,这下真的不好意思了,脸胀得通红,发现她的表情还固定在得意洋洋的坏笑,低头亲了上去。
玛利亚也在这时低头,冷笑一声:“有破绽!”干脆利落地撂倒了松田。
她挺奇怪的,这可不是松田应有的水平,拳击手的下盘灵活程度随着他的年龄增长,越来越让她觉得棘手,今天的松田菜得跟回到了十年前似的。
不要紧,菜菜的打起来更爽。她熟练地防备着松田的反击,骑到他的腰上,提起拳头,低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笑着问她:“你怕吗?”
玛利亚条件反射地嘲讽回去:“该害怕的是你才对,手下败将。”
格斗家的战斗变成了卧室里的战争。
天快亮了,松田本来想抱着玛利亚回去她家,她拒绝了。
跳窗回去的时候,她脚一滑差点掉下去,但还是不许松田出手,回去关窗拉帘补觉。
松田心乱如麻,头昏脑涨。
第二天发现玛利亚一切如常,好像昨天只有他一个人做了一个荒诞不经的梦,如同之前许多次的梦。
萩原白天来玛利亚家找他们时,觉得他们俩肯定有哪里不对。他没多想,警告他们不要再冷战,他受够了当送信猫头鹰的生活。
玛利亚爽快地回答没有冷战。
这次成了松田一个人闹别扭——混蛋幼驯染对待他的态度一点都没变。
玛利亚白天没理会闹别扭的松田小狗,半夜又去爬他窗户,发现他上了锁,不客气地撬了,摘到了一朵正在对着阴暗的角落(划掉)房间里的挂画发呆的松田蘑菇。
松田问她:我们这样是什么关系呢?
幼驯染吗?情侣吗?还是什么呢?
幼驯染的话,研二也是。情侣的话,她从没说过一句喜欢。他甚至可以肯定,她现在肯定更喜欢千速姐一些。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呢?他有什么独一无二呢?在她心里,他能占多大的地方?有没有他的地方?
玛利亚被他问懵了。她是找茬来的,试图掰扯一些俄国血脉觉醒的哲学,被他摁倒,重新问了一遍。
地面可是她的统治领域,呵这个手下败将真不长记性。
她腰部发力,上腿一搭,三角绞立刻就能成型。
松田的反击丝毫不成章法,但是有效:他拽掉了一块布料。
玛利亚气得跳了起来,拉上布料,翻窗户回去了。
松田躺在榻榻米上想,他大概知道答案了。
谁知过了不到十分钟,玛利亚再次翻窗而入,一脸拽样,啪的一下甩出手中成卷的某样物品,挑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