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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众所周知，普通汽车是不会在天上飞的。

布鲁斯·韦恩想也没想在半空中迅速调整自己的身形，一只手抓住副驾驶侧的后视镜另一只胳膊则用手肘对准了前车窗。

“哐当——”

布加迪猛一落地，那四只轱辘就开始疯转，在空中降低的那些速度成功在不到半秒内追了回去。

而相对速度较慢的布鲁斯·韦恩则狠狠撞向了前挡风玻璃，胳膊肘直接破开窗户，布鲁斯·韦恩调整好姿势护住要害，狠狠砸进副驾驶座位上。

*

如果是常人，这一下胳膊定然已经骨折，但布鲁斯·韦恩不是常人。

他是亿万富翁。

特制护具成功让他破窗成功，并免受玻璃的划伤。

“呼，呼。”

布鲁斯·韦恩死里逃生，夜风顺着前挡风玻璃的破口砸在脸上，他用力晃了晃头，让脑袋里回荡的玻璃破碎声远了些，这才觉得自己的感官系统开始渐渐恢复正常。

无视现在车开在什么路上，也不去想面前玻璃上的大洞，坐在副驾驶上的感觉真好，有一种当人的好。

重新做人半分钟后，布鲁斯·韦恩感到自己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他一低头，便看见一只小熊猫正试图在他的脚边缩成一团。

察觉到布鲁斯·韦恩的视线，小熊猫像是一个给自家熊孩子道歉的家长一般，朝着布鲁斯·韦恩点头哈腰似的动了动，又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似乎想向对方表达自己不会占地方。

和布鲁斯·韦恩那昂贵的手工皮鞋相比，团成一团的小熊猫看上去可怜又弱小。

一种微妙的类似于愧疚的情绪出现在心头，布鲁斯·韦恩突然联想到达米安前几天说的那些话。

或许让这样的小动物跟着雷克斯真的不是一个好选择……

这么想着，布鲁斯·韦恩默默系上了安全带。

坐在驾驶座的雷克斯浑然不知地开着车，布鲁斯·韦恩这才发现他左手拿着之前的那个圆饼形状的仪器。

里面的爱心箭头直指前方，箭头下方则有一个转动显示数字的小装置，此时上面的数字正以一种均匀的速度不断下降。

这多半是一个指向目的地的仪器，从刚才开始这个仪器内部的指针就没有转动，以及雷克斯开车以来没有任何转弯的行为来看——雷克斯选择的是起点和终点之间那最短路线：）。

谜语人引路，雷克斯开车，布鲁斯·韦恩坐在副驾驶上当大冤种，一切都那么似曾相识。

不过这次的戏剧在出演人物上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雷克斯，雷克斯，听到了吗？停下，回来！该死的，是通讯被屏蔽吗？”雷克斯的面罩里传出了杰森·陶德的声音。

雷克斯的动作有微妙的停滞，随即脚下的油门踩得更用力了。

布鲁斯·韦恩：……

他肯定雷克斯刚刚不仅听见了，而且听懂了。

杰森·陶德隔着通讯器又焦急地说了很多，雷克斯开车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变化。

布鲁斯·韦恩把一切都看进眼里。

他准备开麦了。

“杰森，解释。”

隔着几千米的距离，开着摩托猛追雷克斯的杰森·陶德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管都要被这简单的几个单词冻住。

这和学生自己玩嗨之后弄丢了重要实验结果，结果一转头发现实验结果被导师捡到了有什么区别？

“布鲁斯，你还好吗？”已经加入通讯频道内的红罗宾听到布鲁斯·韦恩那边诡异的风声，察觉到什么般试探着问道。

“不太好，我今晚本来预计给你们带点夜宵的。”布鲁西宝贝不太高兴。

杰森·陶德一阵沉默。

很好，他的实验结果不仅被导师捡到，甚至此刻很有可能在狠狠地伤害他的导师。

想到前些天他自己对布鲁斯说的那些话，杰森·陶德难得升起一阵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心情。

“布鲁斯，雷克斯他现在是不是拿着谜语人的机器？”他选择逃避乱七八糟的东西，直面自己的恐惧。

“看样子是的。”难得没被叫老头子，布鲁斯·韦恩紧皱的眉头略微松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