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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翼&蝙蝠侠：……

短暂的僵持过后，两位义警重新回到篝火旁边，却依旧和石巨人守卫保持着距离。

夜翼翻弄着手中的烤串，道：“在战斗过后雷克斯通常会获得相关的东西，就像他基地里的那群小怪物一样。”

“我知道，他们基本都能够进行沟通，并且对人类似乎并没有恶意。”蝙蝠侠说

夜翼脑子里突然划过好几个精神病的脸，没忍住笑了一声：“被关在房间里的那些人可能不那么觉得。”

笑完之后，他像是想到什么问题一般，脸上的笑意迅速褪去，半响后才又重新开口。

“B，对于雷克斯基地里关着的那些人，你有什么打算。”夜翼说。

义警们都懂得，尽管在哥谭用各种私刑用得最为光明正大的就是蝙蝠侠，但蝙蝠侠本人是非常不赞同私刑的，只是他认为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大过这些。

他有着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坚强的心智，却也在无时无刻不在叩问自己的内心，只为不迷失方向。

那么这样的蝙蝠侠会怎样在最后处理雷克斯的事情？

蝙蝠侠正在打量着旁边的石头人，面对夜翼的问题，他略微沉吟一下才回答道：“一直让雷克斯在阴面也不是个事情。”

夜翼：——？

他下意识抬头看看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结果一抬头就想起来他们在地底，他又想抬手去拿蝙蝠侠的面具，确定这个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蝙蝠侠，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蝙蝠侠嫌弃地打掉夜翼的手。

“这一切的前提是雷克斯能够真正社会化，我会给他哥谭市民的身份，帮助他重修一下他的‘阿卡姆疯人院’。”蝙蝠侠说，“现在的阿卡姆无论从囚禁那些精神病的角度，还是干涉症状的角度来说都有非常大的问题，一个普通的疯人院是管不住那群疯子的。”

“你的意思是给雷克斯建立一个等级更高的疯人院，专门针对那群家伙？”夜翼点点头，“这是个好主意。不过你想让雷克斯负责这件事确实超出我的预料。”

“并不是让他负责，”蝙蝠侠说，“负责是需要自主观念的，雷克斯不会觉得束缚他们是自己的责任，实际上他应该只是把这件事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夜翼问道。

“因为这件事的程序正当性和结果都是非常重要的，雷克斯能够保证结果，那我们可以帮助他解决程序正当性的问题。”蝙蝠侠说着，看向一旁对着火堆发呆的雷克斯。

坐在火堆前的雷克斯总是习惯缩成一团，再用披风把自己围起来，一米八坚实的身体压缩成一小团，每次看都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而且抛去雷克斯，这个想法也是成立的。用更多的资源来控制住那些疯子，并和普通的病患隔开，才是真正的解决问题。而不是把他们像是丢到带盖子的垃圾桶里那样，看不见只是看不见，从来不代表问题得到了解决。”蝙蝠侠说。

夜翼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肉串熟了，可以开饭了。”

开饭两个字成功唤醒在一旁发呆的雷克斯，他直接挤到夜翼和蝙蝠侠中间坐下，成为了全场离厨师最近的那个人。

“疼——雷克斯先生你坐到我身上来了，起来，起来——鸟要死掉了————”劳森在雷克斯屁股下面，凄厉地喊叫着。

*

简单修整，再次上路。

几人沿着这个巨大的祭祀空间边缘摸索了一圈，成功在一根巨大的柱子后面找到了一条非常隐蔽的狭窄的小路。

猫头鹰劳森抓着表面更加粗糙的石头人，战战兢兢：“我们不会因为一阵风被吹到这片深渊下面去吧？”

趴在石头人另一侧的小熊猫拍了拍劳森的脑袋，示意对方安心，只是拍完之后添爪子的行为怎么看怎么可疑。

自然界的小熊猫并不会捕食健康的鸟类，但是面对劳森这种废物到一定程度的猫头鹰……哪怕是纯草食的动物也会感慨一句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猫头鹰劳森下意识往夜翼的方向靠了靠。

蝙蝠侠举着火把走在最前面，他和蝙蝠侠把雷克斯夹在中间，避免雷克斯突然乱跑，重演老虎机事件。

“前面的地面上好像有字？”夜翼微微眯上眼睛，准确捕捉到前方物体反光的异常之处。

蝙蝠侠第一个走上前确定：“没错，是某种没见过的文字……这个字体构造，和大都会天文馆的那块石碑很相似。”

“它为什么会在这里，好像想让任何人都无法发现一样。”夜翼用手指轻轻拂过凹下去的刻印，他捻起手指，皱着眉头看着指尖红色粉末。

这是干涸的鲜血。

“那肯定是写了一些不可见人的东西。”劳森随口接到。

“也有可能……是他们自身也不愿意面对的东西。”蝙蝠侠用随身电脑迅速扫描着痕迹，准备后续的破译工作。

集体赴死的献祭，藏在深处的浸血的刻文，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和拜月教又有什么关系？

“雷克斯，你看得懂这些文字吗？”夜翼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