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花:“能。”
“那很奇怪诶,别人要是看见我一直捧着一朵蝴蝶花说话,会不会以为我疯了。”
解语花:“你把我做成耳钉放在耳朵上,我小声点,不就行了。”
“嗯,可是。。。。。。我一个大男人带着个蝴蝶耳钉,别人会不会觉得我gaygay的。。。。。。”欧阳元婴另一只手托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
解语花:“那你自己好好学英语吧!拜拜!”
“诶,别别别!耳钉就耳钉吧!”
欧阳元婴三下五除二,把解语花做成了一个小巧的耳钉戴在左耳上。
远看就像一只翠绿的小蝴蝶停在他的耳垂上。
这样以后出门就安心多了,不用担心听不懂别人阴阳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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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深夜。
耳边只剩夜风和远处车流声。
他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睡觉。
窗外忽然一抹黑影轻轻一掠,像片绒羽,从窗台跃到他的床头。
黑影聚拢,化作一只通体乌黑的猫,尾巴一摆,落地无声,
“十三将军!”
“十三将军回来啦!”纸人们纷纷欢呼。
“收。”他指尖一压。
纸人们一齐顿住,按原路退回,重新倒成一叠平整的红纸,静静躺回桌角。
黑猫扬起下巴,嘴巴一开一合,声音很轻:“主人,您要找的人,有消息了。”
困意一下散了。
欧阳元立马坐直,“说。”
十三一跃,落到他肩头,须子轻轻蹭过他的颈侧:
“今天早上,你说在那辆黑车上闻到了玉佩的味道,另一半玉佩,应该跟那两个人有关,所以我一直跟着他们。”
欧阳元婴点点头:“嗯,干得不错,他们的位置标记了吗?”
十三尾巴一摆:“标记了。我随时可以带你过去。”
欧阳元婴点头,抬手在它下巴处挠了挠:“嗯,辛苦你了。”
十三眯起眼,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音。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欧阳元婴抬眼,指尖轻轻拂过十三将军光滑如缎的背脊,“明天就是周末,我们去一趟吧。”
欧阳元婴转向窗户,窗外是异国他乡的夜景。
陌生的灯火连成一片朦胧的光海。
他将胸前那半枚玉佩紧紧握在手中。
爷爷,你在哪里?
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爷爷是他重生之后在这个世界唯一可以信赖的人,这些日子以来,无论旁人如何言之凿凿。
他始终不相信爷爷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