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元婴:“其他的红线,你也能看到?”
“嗯。”
欧阳元婴揉了揉眉心:“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事实上,现在发生的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这八根红线也会把你跟其他八个人连起来吗?像你和我一样?”
“应该不会,这一点我倒是能感觉得到,你和我之间是由这块玉佩和我们祖父之间的约定所产生的特殊连接,应该是独一无二的。”
闻伊凡眉头微微松动。
十三将军补充道:“是是是,你们俩之间是最特别的哟!”
“咳咳。”闻伊凡看似忽略了十三将军的话,淡定地问,“那你可有什么办法能破除我特殊体质?”
“有的有的!就是你们俩中和一下唔唔。。。。。。”
十三将军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欧阳元婴紧紧捂住。
“你别听它瞎说!没那回事儿!”
“是嘛。”闻伊凡神色有些失望,“我还期待能破了我这所谓的特殊体质,给你减少麻烦。”
“先不说这个了,”欧阳元婴试图将话题拉回正事:"那个约你去茶室的人,找机会让我见见,他很可能与金发女邪祟有关。"
“嗯,那个人叫犬冢,是个从东洋来的商人,我会尽快安排你们见面的。”
欧阳元婴看着他,头又疼起来了。
闻伊凡关切道:“婴,你头疼?”
“何止头疼,我心也疼,肝也疼。”欧阳元婴摆摆手,“不说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间了。”
闻伊凡挣扎着起身:“婴,多谢,今天辛苦你了。”
-
欧阳元婴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却迟迟无法入眠。
邪祟是除不尽的,只要闻伊凡还活着,就一定会吸引到邪祟,这跟花蜜容易招蜂引蝶是一个道理。
花蜜无罪,可是狂蜂浪蝶不止。
自己这个护花使者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
十三将军所说的那个破除特殊体质的方法,其实他也也在自己脑海里的知识库里看到了,而且眼下确实是最直接的方法,可
是。。。。。。
不好不好!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用那个方法!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十足的正人君子,但趁人之危占便宜这种事,他还是做不出来。
解语花:“哎。。。。。。”
欧阳元婴:“你叹什么气?”
解语花:“真是少不得我为你解忧。”
欧阳元婴:“你少阴阳怪气,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