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抬头时,爱丽丝几乎整个人贴在地上,憔悴得像个破败的玩偶:“求你……别把视频发出去……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一旁的亚历山大垂着头,沉默地半跪着。
李爽看着他们,心中翻涌的情绪复杂到难以言喻。
她想起自己遭受的莫名的嘲笑、辱骂、以及孤立。
现在,报复的机会触手可及。
良久,她轻轻吸气,声音低哑而平静:“我不会把视频发出去。”
爱丽丝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你不发?真的吗?”
“嗯,但我会保留着。”李爽继续说,声音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如果以后你们再敢欺负任何人,我一定会发出去。”
“不会了,真的不会了……”爱丽丝瘫软在地,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亚历山大则垂着头,低声道:“我不会了。”
欧阳元婴收起手机,松开绳索:“好了,gameover。”
爱丽丝和亚历山大立刻摘下面具,露出了两张湿漉漉、充满屈辱的脸。
爱丽丝哽咽着抓住欧阳元婴的裤脚:“大师,现在可以帮我们了吧?”
“当然。”欧阳元婴递给他们几张安睡符,“这些你们先拿着用。你们家那东西是很难搞的,我要准备一下,你们自己先小心点,不要提前让它察觉到。过几天找个机会,我去你们家看看。”
两人如获至宝地接过符纸,起身离开。
欧阳元婴转向李爽:“游戏结束,我先走了。”
“谢谢你。”李爽的声音仍有些发哑。
欧阳元婴侧过脸,阳光从窗帘缝隙里落在他半张脸上,光影交错:“有时候,纵容恶人,也是一种恶习哦。”
说完,他转身离开。
解语花:“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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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爽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两根被丢弃的狗绳。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原谅了,但当她看见爱丽丝和亚历山大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哀求时,心底某个角落,确实感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爽。
欧阳元婴从李爽家离开后,心里也感到一阵轻松。
解语花:“你早就知道她不会把视频发出去吧,你刚刚一点都不惊讶。”
欧阳元婴:“只能说以我对李爽的了解,她这个人很心软,大概率不会发出去。”
解语花:“还说别人心软,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嘴硬心软。你根本就是想放过那对兄妹吧!说什么直播,最后也只是录了视频。”
欧阳元婴:“我就是觉得他们也很有可能是被那个充满煞气的木匣子影响了才会作恶的,可能本性还是不错的。”
解语花:“那也有可能他们本性就是恶的,所以才会被那些煞气缠上呢?”
欧阳元婴:“疑罪还从无呢!要是他们再作恶,我再收拾他们还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