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兰皱起眉:“什么是执念?”
“人或者物一旦产生无法消解的念想,久了便会变成执念,执念也分好坏,好的执念不会伤人,坏执念则会化为实质,变身邪祟。”
闻伊凡摸了摸自己胸口悬挂的玉佩,欧阳元婴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问:“伊凡,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闻伊凡低沉道:“我没事,是这玉佩好像有所感应。”
欧阳元婴伸手到他胸前,摸了摸那块玉佩,果然有轻微的的共振感。
维多兰茫然环顾四周,声音颤抖:“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们现在要怎么才能出去啊?”
“我们想离开,应该要先找到匣子的执念之源。”欧阳元婴的声音也不是十分笃定,与这一切相关的内容在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模糊
的印象,“那是类似于整个匣子的心脏。若不找到它,这个多宝阁就不会放我们出去。”
闻伊凡笑了笑:“听起来像个解密游戏。”
维多兰忍不住跺脚,“你怎么还笑得出来?那我们要怎么找到那个什么心脏?一格格去翻?这里只怕有上百个格子。”
“我们要尽量找到那些离源头最近的格子,然后找到匣子的核心。”欧阳元婴转过身看着闻伊凡,“你的玉佩或许可以帮助我们。”
闻伊凡:“我应该怎么做?”
欧阳元婴:“用心感受,执念最强的格子。”
说到这儿,周围的空气轻轻震荡了一下。
不远处的一格亮光突然闪烁,似乎在回应他的说话。
“看来第一个格子有反应了。”欧阳元婴语气里有藏不住的紧张。
他和闻伊凡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向那个格子走去。
“等等!”维多兰紧张地喊,“你确定这样不会出事吗?”
“格子已经选择了我们,再说我们现在还有别的方法吗?”
欧阳元婴的手触到那格子的一瞬间,空间像是被水波击碎。
一阵强光闪过,地面塌陷。
他们被无形之力牵引着坠落。
光与影交错之间,欧阳元婴的声音响起:“破掉这些格子,我们就能找到匣子的核心!”
“破掉这些格子?”维多兰大喊,“如果破不了呢?!”
“那我们就会永远留在这儿。”
话音未落,光与声音全被吞没。
接着,是突如其来的宁静。
脚下重新有了落点。
他们站在一片昏黄的庭院中,风静静吹着,树梢上挂着无数纸鸢。
每一只都在无风中轻轻颤抖。
欧阳元婴神情一凛:“这就是第一个格子。”
维多兰环顾四周:“这里好真实啊,这真是幻境吗?”
“小心一点,”欧阳元婴警告道,“不要随便乱碰任何东西。”
天空被浓厚的云层遮盖,光线并非来自太阳,而像从一层厚纸后透出来的微光,带着沉重的压抑感。
脚下是青石铺就的小径,庭院十分干净。
“有人吗?”欧阳元婴扬声问道。
没有回应。
闻伊凡指着院中的树木:“我们去那边看看。”
四周的树枝细长、扭曲,树梢上挂着无数的风筝。
“好奇怪啊……”维多兰忍不住四处张望,“总感觉这些风筝……像是在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