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小孩不知道会不会灌热水袋儿啊!-
关灯回了班级,在自习课和然然玩了一会跳棋。
不过这次跳棋有点变化,谁赢了谁背课文,陶然然本就是跳棋高手,最开始想着控分又不难,关灯连续背了好几篇课文,陶然然由内而外的得意,心想,关灯考第一也会输给自己,自己还是蛮厉害的。
过了一会,陶然然发现不对劲了,关灯开始输棋。无论他怎么送棋过去,关灯总是会输给他。
关灯趴在桌子上叹息:“我还是太垃圾了,然然你怎么跳棋这么厉害?这么厉害的大师,你会违规吗?”
陶然然没想到关灯的跳棋竟然菜成这样。无论怎么送,自己就是能赢,自己的技术未免太高了!哎!
原来,天才也是有烦恼的。
“当然…当然不会违规了。”陶然然只能硬着头皮翻开书本,他背不出来,关灯就说他不遵守规则,不和他玩跳棋了。
陶然然:“…”
为了玩,他真的翻书背起来。最开始的几篇都是七言古诗,不算太难,陶然然游刃有余,关灯和他有来有回,兴致就这么被挑起。
以至于到晚饭前,周家两兄弟从火箭班过来时,陶然然已经开始背《出师表》了,背的头疼。因为不了解意思,还让关灯给他写了很多批注。
周栩深摸他脑袋:“身体难受?怎么还学习了?”
周随:“我去取药。”
“滚开啦!我就想学习不行啊!我我我——我是太厉害了,一直赢棋!真是的,跳棋天才的忧愁你们不懂。”陶然然红着一张脸说。
关灯坐在陶然然前座,和周家兄弟得意的挑眉。
他们兄弟俩天天晚上不是哄就是哄的给陶然然补课,到头来陶然然还是关灯的激将法奏效了。
等背完《出师表》,陶然然瘫在椅子上,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哥俩把陶然然抱走,心疼坏了,说以后不学了。
“凭什么不让我学!你们休想!”
他就受不了每次关灯赢了以后,他随便翻个课文让关灯背,关灯张嘴就来,反过来他赢了,磕磕绊绊说不出东西,关灯说算了,要不抄写一遍也行。
那种无奈心疼他智商的眼神,陶然然受不了,他就不信自己还背不出来了,他也有脑子!
陶然然就是这样一个不服输又倔的脾气,反着来有奇效,关灯社交不行,但识人贼厉害,轻松给陶然然上了一堂语文课。
晚上陶然然睡着说梦话都是:“先帝创业未半中道崩殂——中道崩殂啊!”
关灯藏在被窝里头笑,他两个哥轮流到陶然然床边去陪着,拍他后背哄他睡觉。
等到第二天,陶然然就开始好奇,上课悄悄的和关灯唠嗑,问关灯为什么他就能轻松背出课文的?
关灯告诉他,文言文和故事都是故事,死记硬背他也做不到。如果知道里面的意思,很自然就会看懂了。
关灯问他:“你知道白雪公主不?”
陶然然一拍桌子:“那我可太知道了!”
关灯说:“每个文言文都是白雪公主的故事,你知道大概意思,很轻松啊。”
陶然然又又上当了,捧着书让关灯给他讲。
以前这些他一点也不听,他哥像唐僧似的在耳边嘟囔也不愿意,后来兄弟俩干脆想着不用陶然然学了,以后养他,陶然然有的是退路,对学习提不起兴趣太正常了。
这会有关灯就不一样了,关灯给他讲「城北徐公是大帅哥,野史的皇帝都要嫉妒他,帅过刘德华」
陶然然想着,那得是什么样啊?课文里怎么不给配图呢。
关灯又给他说王维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像讲楼上大哥思念媳妇的事一样,陶然然一节课听下来爽翻了。
等到下课,陶然然到食堂和大姨要了两颗红豆,给两个哥,他觉得自己上课的时候也想哥哥们过来伺候自己,所以给他们两个红豆。
这给俩人美的,原本还挺不爽陶然然和关灯玩,这回就乐意了,还给关灯一沓子饭票。
关灯说:“我哥说了,吃人嘴短,我不能收。”
周栩深:“这是饭票,不是人肉。”
周随:“我们不是陶叔,和你哥没利益关系。”
他们兄弟俩看到陈建东和陶叔讲话了,聪明孩子就这点好,看事清楚,用不上多说话两眼一瞧就能心领神会。
晚上,关灯和陈建东打完想念的电话,他就和然然坐在宿舍的楼梯间看书,那两个哥知道自己教的不好,自然就到一旁去,到处找水瓶子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