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关灯抗议,“你打我屁股的时候,我就害臊。”
闻言,陈建东忍不住扯了扯薄唇,“嘴上也没个把门的,那叫打吗?”
“你说不叫就不叫吧。”关灯眯眯眼,露出一口小白牙。
见状,陈建东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他的小灯就是这样,乖乖的,怂怂的,温顺听话,陈建东的心上被他拴了根绳,让他拽着走。
若是在以前,应酬完不回家倒头就睡的人,他一定会觉得这人是有病,是疯子。
他的生活似乎被这个小灯点亮了,扰乱了,也温暖了。
似乎多么困难的应酬,怎样复杂的累活,只要想到是供关灯上学的,干起来就特别有动力,恨不得不睡觉的干。
俩人摸脸摸够了,就改成拉手了。
关灯也不问陈建东为什么来,他怕问了,陈建东就要走了。
栅栏中间的缝不大不小。
关灯小声拽着他的手,轻轻摇晃,“亲亲嘛,亲亲嘛,哥,你让我亲亲…”
陈建东低头给他亲了一口,男人一凑近过来便能闻到一股淡淡酒气,关灯瞬间也醉了。
“没点出息。”
“你也亲亲我,亲亲我呀。”
陈建东知道不答应他肯定会磨叽,干脆低头隔着栏杆亲了他一口。
“卧槽!”孙平捧着个大箱子过来看到这一幕手里的东西全叽里咕噜的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掉了掉了,卧槽!”
孙平吓的满头冒汗,那俩人反而像没事人似的,陈建东蹲下身跟着把箱子里的东西捡回箱子。
“给给给东哥,我我我…我那个啥,我上车等…等你啊!”他把箱子往陈建东怀里一塞,左脚踩右脚的往回走。
走的太着急,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平哥,你慢点!”关灯垫脚喊。
“哎妈呀别管我没事奥没事,你们整吧,我我——我没事!”
孙平回车上「啪啪」的抽了自己两个大耳雷子,脑瓜子给自己抽的嗡嗡响,他刚才看着啥了?
不到啊。
俩人咋啃一块了。
啊?
孙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感觉每根头发丝都支棱起来了,浑身冷的出奇,自己没喝多怎么仿佛看到了鬼了似的。
只听见车里又是几声「啪啪」巨响,关灯不知道孙平在里头干什么呢,算了他和平哥没那么好,自己就和建东哥好。
“这箱子是什么呀?”
陈建东把箱子直接合上,退后几步从栏杆外扔进去,正好落在关灯身后。
关灯有点拎不动,只能蹲下看,一打开哇的一声,“这是哪弄的啊哥?都是外国零食!”
陈建东:“以后不要别人的,你拿回去给同学分吧。”
今天的饭局是肖区长组的,政?府和私企协作规划的汽车厂谈妥了,陶文笙点名要陈建东建厂。
其实肖区长第一次带着陈建东去饭局,就有意让陈建东接这个活,他也看中陈建东办事靠谱,效率高,甭管过程,人家结果绝对弄的板板正正。
陶文笙反之,他在国外干互联网经济,回来发现国内虽然落后,但未来发展前景很大。
加上一批工人下岗,东北的工业一定会滞缓,此刻最适合插入流动经济,走外贸,干软工业,服装店,百货大楼等等最为合适。
陶文笙希望有个人品不错并且靠谱的合作方,为他提供绝对的捆绑利益以及不变的忠诚。
要知道「诚信」两个字在商人之中是最虚假的了。
他就想通过这个饭局看看,陈建东在这顿饭上究竟是卖肖区长的面子,还是卖他这个摇钱树的面子。
事实可见,陈建东的名字似乎注定建设东北,扎根东北的人不会差劲。
饭局上,陶文笙先说,“我希望这次建厂的事交给陈工办,陈工,咱们合作愉快,款的事儿直接和我秘书开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