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撑着小臂,借着昏黄的灯光靠过去,下巴贴着男人饱满的胸肌,侧耳去听有节奏的心跳,不自禁的用指尖碰碰陈建东的嘴唇。
轻轻按一下,然后又逃开。
陈建东就这么被他捉弄着,关灯歪着头看他哥,觉得真好。
他们有钱了,能眼睛都不眨的住三百元一晚的豪华大酒店,陶叔的那个大厦工程利润不少。
关灯粗略在心里算了,八元一袋进价的水泥算上运输成本是十元,十五元卖出去,各种钢材等等加一起。
光互联网大厦项目的单子,他哥光是在其中抽差价就能赚百万以上。
只是心疼他哥这么喝,身体容易喝坏。
关灯心里还挺美的,窝在他哥怀里啵唧啵唧的亲了好几口。虽然没什么劲累的要命,但小崽儿爱干净,得洗漱呢。
再说了,这么豪华的大酒店就应该洗的干干净净的,在里头舒舒服服的躺。
关灯就带着个小布包,里头装点洗漱东西和几个面包就没别的了。陈建东的单肩包里头塞着几件换洗的半袖和公司印章。
“我给你洗脸!给你洗脚,伺候伺候你!”关灯笑嘻嘻的在他哥脸上亲了一口,上卫生间洗脸的时候还自己嘟囔,“你说养我有没有用?”
“都说养儿防老,你现在都不用等老就能让我伺候你啦。”
“等以后你老了可不用担心,我比你小。到时候端屎端尿真不是说着玩的,我说话可算数了呢…”
陈建东醉的都意识不清楚了,他这些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但小机关枪就是喜欢嘟嘟嘟嘟个没完没了。
经过以前给陈建东泡脚的经验,他也不敢用热水。
拿着酒店的毛巾给陈建东擦擦脸,牙膏兑水给他喝了。毕竟睡觉还得亲嘴呢,牙膏肯定没有毒,喝了还能清新口气。
关灯给他擦了一遍是真没劲了,小身子骨给陈建东整下来这一套差点断气,满头大汗,只好又去卫生间里洗脸。
“哥——”洗完,他光着膀子穿着酒店的睡袍出来,本想好好的钻被窝抱他哥呢。
关灯走到床边脚步顿了顿,沉默的看着床上的男人,“…”只见陈建东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白裤衩盖在脸上了。
哪掏出来的?
还能是哪,他哥连起身找个包都费劲,当然是之前就揣在贴身的西装里兜中。
关灯最开始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往前走蹲下身一瞧,这不是他之前脱的裤衩吗?!
他哥怎么给揣哈尔滨来了?
盖脸上是用来干什么的?当眼罩吗?可是这屋现在也不亮呀。
关灯伸手刚要给他拿下来,也不知道这个裤衩洗了没有,分明是上回他弄湿的那条。
“这不卫生哥…你都没洗…”关灯商量着要拿下来。
陈建东此刻哪听的见旁边人的话,带着石膏的那只手大咧咧的敞在床上,另一只则是往下走。
关灯:“O。O?”
他哥背着他偷摸整!!
不对。
是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的整上了!
哎哟我的妈呀这能是能看的吗?
关灯抿着唇,耳朵和脸颊逐渐涨红的像小苹果,他不吭声,扒在床边悄悄的看,见他哥掏东西,看他哥在白色布料下深深的嗅着…
“崽儿…”陈建东压抑的声音,带着些性感的哑,听的关灯腰都有点发软。
关灯心脏怦怦跳。
其实他没仔细看过,每次都是他哥帮他整。
自己又是个没出息的,完事了就迷糊,他哥很少当他面这么清楚,这么…旁若无人的整。
关灯壮着胆子颤颤出声:“我在呢哥…”
屋里头就一盏花朵纱网小床灯亮着幽幽的光。
墙面上是关灯坐在床边的背影,以及他面前的柱子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