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多个人都坐不下,阿力他们仨人开一辆捷达,他和小崽儿一辆。
早上秦少强抱着一箱子芝士片过来道歉,关灯惊讶坏了,还问这从哪变出来的。
几个男人看小孩高兴就像是哄自己家小辈似的,也跟着脸上有笑脸。
关灯笑呵呵的一人给分了四五袋,秦少强说,“我可不敢吃了,怕东哥把我的嘴给缝上!”
“给你大馋嘴缝上就对了!不然我俩还用特意跑一趟?”孙平吐槽。
上车饺子下车面。
大清早他们仨就到家和面包饺子,鲅鱼饺子,阿力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正好港口有,带回来混着虾仁包进去,鲜和香混在一起,皮薄馅大。
他们几个人里头除了陈建东,也就阿力厨艺不错。
阿力说,以前在红浪漫的时候,那地方管饭是管饭,就是味不咋样,经常吃的闹肚子,后来他就自己买菜做,回回凌晨三四点下班还得抡大勺给手底下的兄弟们做饭。
秦少强听的心痒痒:“跟着你的人,不亏,还管饭呢。”
孙平拿着擀面杖要干他:“你脑子里除了吃还有啥?”
陈建东低头听着他们几个吵闹笑了,低头擀面皮,顺手揪个面团子摆在关灯面前玩。
关灯本来还想着自己帮不上忙,在这拿着个面皮往里头比量塞馅,这会有了面团子就开心的玩起来。
他从心里就是个小孩,他们几个大男人有的童年,用尿活泥
巴玩,下雨天搭水坝之类的,关灯都没玩过。
小时候关尚恨不得不让他睡觉的学习。
所以关灯很容易满足,捧着个小面团捏个东西问他哥,“你猜这是啥?”
“猪。”
关灯看着自己手里活灵活现的小狗,心想他哥也太贬低自己的手艺了!下意识的伸手就抽他哥脸。
「啪」动静不大,陈建东从来不躲他的巴掌。反正关灯不使劲,要是一躲让他胳膊扇了个空,容易闪了。
关灯气呼呼的说:“怎么能是猪呀?陈建东你好好看!”
陈建东仔细瞅瞅:“这不俩大鼻孔,不是猪是什么?”
“哎呀你再猜错你就吃了!”关灯伸手就把面团要往他哥脸上抹,陈建东就伸着脸让他嚯嚯。
孙平眼角抽抽:“…”
阿力假装没看见,低头继续包馅。
剩下个二傻子还挺震惊,陈建东是啥人啊?
在他们兄弟里那可是头子!相当带派的老大,就这么让个小崽子当面抽嘴巴子也不吭声,更像是有人在老虎脸上拔胡子一样魔幻。
秦少强说:“小灯,你给我也瞅瞅啊,我看看能猜中不。”
关灯:“啊?哦哦,那你看。”
孙平寻思了,人家两口子的事他这二傻子掺和什么玩意。
关灯乖乖的捧着他的「小猪狗」给秦少强看。
秦少强脑子像抽抽似的来了一句:“我要猜错了,你不能也抽我吧?”
关灯:“啊?”
他都不记得刚才自己抽陈建东了。
俩人在家的时候总那么闹着玩,也不使劲,有时候拍拍脸,再心疼的亲亲脸,慢慢就变成亲嘴了。
关灯耳尖一红,心想自己哪能打别人啊,那是和他哥闹习惯了,一时间忘了旁边还有人,低头说,“不能,我没打建东哥…”
他刚摊开手要给秦少强看,陈建东就直接伸手拦住揭晓答案,“小狗,水开了,少强下饺子去。”
秦少强转头「哦哦」两声,进了厨房下饺子。
关灯小声问他哥:“你早知道是小狗呀?”
“你也捏不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