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去看吧…”关灯拿着手电筒照亮,俩人往苞米地里头一蹲,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天边的月亮都要被挡住了,只有苞米叶。
“扭了赶紧掰回去就不能肿,不然有你疼的,照亮,我看看。”陈建东跪他面前。
“哦…”关灯乖乖的应了一声,拿着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脚踝。
穿的长筒白袜,为了上地里面特意穿的长牛仔裤,掀上去是细白的小腿,手电筒的灯光聚在脚踝上,长筒袜褪去,脚背在刺眼灯光下泛着粉润的颜色,连淡青色的血管都看的清楚。
脚踝的位置已经微微红起,被袜子压住浅痕,陈建东的手按住,关灯咬了咬下唇哼了一声,“疼…”
脚趾也疼的微微蜷缩,足弓在月光下像是光影勾勒出的拱桥,淡粉的颜色,脚踝被按的发疼,在男人粗糙的掌心中轻颤…
“在哪扭的,有点严重,得掰正。”陈建东微皱眉。
关灯的脚踝被他反复转的疼,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往后仰头干脆整个人躺在陈建东的外套上,“疼!”
“大宝,疼也得掰,要不明天都不能走了。”陈建东也心疼,“哥轻点。”
“你怎么轻点?每次都说轻一点…回回撒谎!这都肿了,就让它肿着吧,你别捏了…疼死我了要…”
不碰的时候还好,一捏到脚踝的骨头,好像缝隙都被酸胀填满了似的难受,关灯躺在衣服上喘着气,都不敢看陈建东是怎么摆弄的,只能满头汗的深呼吸。
陈建东说:“大宝,你肩膀上有个虫子。”
“哪?!”关灯瞪大眼,赶紧用手电筒往肩膀上照。
只听「嘎巴」一声,陈建东双手握住关灯的脚踝直接掰正骨头,将掉环的地方归位。
关灯被转移了注意力,反应过来时陈建东已经给他把脚踝的位置掰好了,用掌心轻轻的搓揉,唇角微扬,“还疼吗?”
“陈建东!”他这是被耍了!
脚踝疼了一瞬,这会确实没有刚才那种酸痛感,不过关灯还是被刚才他那句「虫子」吓的心有余悸。
从小到大他都没见过太多昆虫,家里连蟑螂都没有,碰上田野里的多腿色生物,汗毛都要竖立起来了。
气的他直接用刚复位的小脚丫可劲的蹬陈建东,甚至气呼呼的朝陈建东的致命位置踹过去。
“哎,别胡闹。”陈建东挡住,正好附身下来亲他,“这能瞎踹?”
“谁叫你骗我!”
手电筒骨碌碌的顺着外套翻滚到田野的沟壑之间,照亮着远处的玉米杆。
陈建东俯身贴着关灯一起躺在外套上,声音很低,夹杂着几分轻轻哄的意味,“大宝,别气哥,嗯?”
关灯的耳廓被男人吹的酥酥麻麻,下意识的想要推他的胸口,还没穿上袜子的脚踝却先像八爪鱼似得攀上陈建东的小腿,从他的牛仔裤口底钻进去,脚趾轻轻从小腿上滑动,“没气你…”
田野间是簌簌风声,玉米杆被风吹的相互交错。
此刻仿佛天为被地为床。
月色迷人,稀疏的光亮只能瞧见对方的轮廓,亦或者明亮的眼眸。
“哥…”关灯搂住他哥的脖颈,声音绵软的撒娇,“你亲亲我,我就不气你啦…”
俩人这些天都没顾上黏糊,在奶奶身边更是要注意,关灯还不知道奶奶已经清楚他们俩的事,生怕做事不稳妥出格,晚上睡觉都只能和他哥拉着小拇指。
此时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哪有不想亲密一点的道理。
他们都恨不得能够黏在对方身上,分开一小会心里都不舒坦。
陈建东低下头含他的嘴唇:“你怎么和妖精似的…”
俩人的唇无比烫热,亲着时说话含糊,每个字都会在对方的唇瓣上吐出温热的气,距离暧昧动人。
关灯的全身都软了,耳朵又烫的通红,两只纤细的胳膊勾着男人的脖颈,用心用力的回吻,交错。
陈建东的大手垫着他的后脑,怕他躺到坚硬的石子。
“哥…哥…”关灯被他哥亲的有点喘不过气,轻轻的喊。
陈建东的吻已经从他的唇往下走,到下巴,脖颈,甚至开始含他的锁骨,耳廓边更男人强烈的气息,关灯只觉得自己被吻的头晕目眩。
他好像窒息的要晕了,眼睁睁的看着目光中的玉米叶来回的晃,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自己用手扒拉到杆子捧晃的。
陈建东头回这么亲他,往下亲,舔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