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他和陶然然都是直接一层层的吃。
两个中年男人吃的面目扭曲,实在欣赏不来年轻人的口味。
陈建东只盯着关灯,让他慢点吃,冰淇淋也就让舔了几口,再多就不让吃了,不然回家肯定肚子疼。
“建东到了北京可以联系这个人,如果在资金方面或者找人方面有需求的话。”陶文笙拿着一张纸在上面写下号码,“这是我在国外的朋友,帮我控股的那个,最近股票抛售结束,他也回国了。”
陈建东记住了号码和名字。
“放心,他人很可靠,当年我资助他上的大学,之前在美国纽约华尔街炒股小有名头,这次也是看中了国内市场,回来调研一段时间,上次的事,他也很想见见小灯。”陶文笙说。
“我?”关灯吃着薯条,凑过去看,“梁玉清…是纽约报纸上的梁玉清吗?”
“对,他就上过一次报纸还是买的新闻,在最边上,这你都能记住?”
「昂」关灯淡淡的说,“我一直过目不忘…”
“低调点。”陈建东拍拍他的手背。
关灯赶紧比量一下,假装把自己嘴巴上的拉链给拉上了,笑眯眯的。
“少喝点可乐,这玩意胀气。”
“哼哼!”关灯抿着嘴反驳,鼻腔中发出不服气的声音,好像在说——“就喝就喝!”
这顿饭是他掏钱买的,凭什么不能喝?使劲喝!
陶然然在听见关灯「过目不忘」时,还没等他爹瞪过来,就已经有先见之明的用手指比量着动作把自己枪毙了。
周栩深:“先别死,把嘴里的东西嚼完。”
周随:“喝口水顺顺。”
陶然然就又被扶起来了乖乖吃饭。
“那建东这回我就不去北京了,麻烦你带着他们。”周起清说。
这次周栩深和周随也要去北京进行保送面试,提交材料。
陶然然干脆也请了假,作为这次考好的奖励上北京玩一圈。
周起清的爱人身体不好,没有办法跟着出远门操劳,动用司机什么的对他这个身份的影响也不好。
两个孩子都没让他操心过,自己去也没什么,只顺嘴提上一句,“平时不用管,让他们仨别玩的太疯,出了我们俩身边肯定乐不思蜀。”
陈建东答应下来,本也不是什么难事。
陶文笙家的司机送他们去,陈建东自己开车带着关灯。
回家收拾完行李带好资料,第二天便要出发。
距离挺远,和回大庆的时间差不多。
早上走晚上才能到。
但连着开车两个小崽儿受不了,中途在山海关停了下来,找了个干净的旅馆住。
公司有阿力帮着处理,大概的事情他都能帮上手,实在需要他签字或者拿不定主意的才会打电话过来。
比如周围稍微远一些的城市想要进水泥,算上运输和成本,一趟可能就挣不到五六百,这种低利的事就得让陈建东拿主意。
毕竟得占用车送货,来回忙,排车,装载卸货都是时间。
关灯和陈建东说一趟纯利低于八百的就不能接,费时费力,时间也是钱。
现在他们家建东哥可是实打实的陈总,时间昂贵的很呢!
陈建东让阿力照做。
晚上俩人这是又住上了陌生的城市,隔壁房间是然然三人。
陈建东热了矿泉水给他洗脚,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回来的时候,咱们去趟凤城?”
关灯的脚丫被他挠着有些痒,笑嘻嘻的问,“干嘛去呀?”
陈建东还没说话,忽然想起刚才阿力的电话,赶紧扬头让关灯拨回去,“阿力,刚才那单你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