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平时住炕,都是躺着不敢侧身,否则胯骨会青。
狭小的屋子,只有个脸盆大的窗。
哪怕是俩人整了一回,陈建东的眼眸里还是情欲丝毫未减。
放在平时,整一回关灯一定就哼哼唧唧的躺下去,然后眼角沾着泪珠就睡了,陈建东看着那双又白又细的腿只觉得要疯。
把嘴里的奶咽了下去,甚至想含着关灯哄他睡。
关灯这回真的出息了,不仅没腰软,反而软软的趴在身上哼唧说,“哥,水龙头…没停。”
可能是厨房,滴滴答答的水声,估计要开闸。
“嗯?”陈建东亲亲他刚要消汗的额头,“不用管,一会就好了,你往上趴,要不然不舒服,拍拍你,哄你睡觉?”
陈建东咬碎了牙也想忍了算了。
关灯滑腻的手掌在他脖颈上来回的滑动,嘴巴被咬的红肿异常,奇艳无比。
他轻轻对着陈建东耳朵吹气,男人闻到酒精的味道。
陈建东压着嗓音问:“让哥抽根烟,行吗?”
关灯哼哼的点头,伸手去他的外套里拿烟点。
陈建东着急的点烟,蚂蚁在心上,骨头上,皮肉下疯狂的爬。
他太清楚关灯现在已经不能再继续了。不然他身体铁定扛不住,明天会难受,但此刻作为男人他也真的要疯。
“大宝,喊喊我。”陈建东亲他的嘴唇,叼着烟,伸手往下,准备和关灯不在家一样,糊弄糊弄自己。
关灯修长的手指从陈建东的嘴里夹过烟,他问,“哥,抽烟怎么过肺呀?”
“你别学,不是好东西。”
陈建东把脸埋在他的脖颈中嗅着,低声说。
关灯含了一口烟,往他脸上渡气,大前门是最廉价的烟。
哪怕陈建东现在有钱能买更好的,可他还是要抽这个,忘不了的是这股从他家大宝嘴里吐出来的仙气。
辛辣呛人的烟味就这样从关灯的口腔里吹过来,陈建东仰着头,顺着边缘微微往下垂着脑袋,几乎要翻白眼。
太香了,为什么能这么香。
陈建东真想掰开关灯的嘴,在里面搅动一番看看究竟有什么东西,怎么能把如此呛人廉价的烟吹出神仙妖精的味儿。
他正仰着头,脖颈往后弯着,喉结紧绷的吞咽都很艰难时,只觉得一阵疼。
“小灯…”陈建东抬头。
关灯小臂哆嗦,就那么和他瞧着。
陈建东宛若雷击一般,拽着他,“别闹了。”
“我没闹!”关灯咬咬唇,明显喝多了,说话支支吾吾断断续续。
让陈建东最后的理智崩断。
上一秒关灯或许还有反悔的余地,现在半点没有了。
陈建东的腹肌沟壑明显,像是一条条河水逐渐汇聚。
陈建东已经失了理智,他没有那个本事忍。
关灯是妖精,他却不是神仙。
他直接把关灯抱起来,双臂托起他的小腿,站起来。
关灯瞬间酒都醒了,在陈建东怀里开始后悔往外推。
外屋的几个人还在划拳,只听见一声大叫从小屋传来。
“不会吐了吧?”秦少强问。
他们喝红了脸,孙平晃晃悠悠,“真说不准,小灯没怎么喝过酒啊,上来就喝白的怎么行?看看去。”
三人起身刚要推开门,忽然从里面一撞,直接将门死死的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