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早就合计好了!
关灯趴在水池台上背对着他哥的时候脑袋灵光一闪的明白他哥心里真是坏啊!
以前陈建东没开荤时,总不和他整,总是拒绝他。
关灯以为自己男儿本色,他哥一般般嘛。
如今瞧来,哪是一般呀。
陈建东是把之前回回憋的都往他身上使劲,关灯一回就天昏地暗,双腿软的像面条。
不过在卫生间确实方便,面条软了直接进浴缸里煮。
煮的热腾腾冒泡,软烂,最后彻底化了。
天天和打仗一样,陈建东就喜欢抱着,让他的背靠着门。
这样的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家里的门框也要换!
第二天早上关灯软乎乎的趴在床上,眼皮子睁不开,听着陈建东他们换木门。
怕吵到关灯甚至没用电钻卸门,纯手工。
孙平吐槽:“东哥,这他妈的真不是我说,你买个不锈钢门得了!啥门能让你这么造啊?”
阿力扶着门,摸着门框中间被撞出来的凹陷,头回没站在陈建东这边说话,小声提醒,“不为了门,灯哥身体也不能这么造啊…”
陈建东晃了晃自己的手背。
只见他的手背已经青了一片。
平时抱着关灯的时候会用手背垫着,这木门差不多是他用自己的手给撞凹的,而且从俩人冬天回来到现在,这门撞了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
俩人禁了许久,昨儿稍微用劲了些。
陈建东在那种时候感觉不到疼,经常给关灯整的疼了,人家扇他嘴巴子都没感觉,以至于关灯在床上最爱骂他混蛋。
这个小家他们去了北京也不能卖,要好好的在沈城放着。
装载了他们多少记忆的小屋,可惜了原装木门。
换完门,俩人拎着破木门走了。
阿力说已经准备好换公司的事,等关灯休息好能直接出发。
他们需要提前去北京,陈建东准备看看房子,等来年现在建设的小区卖出去后。如果盈利足够也想继续在北京开个建设公司的分公司。
不过暂时沈城的建设公司还是不能迁。
孙平要留在沈城监管陶文笙金融大厦的工地以及小区建设,秦少强负责建材仓库的事,阿力跟着陈建东上北京。
开学前半个月,他们就动身去了北京。
刚上国道,陶然然就打来电话问他们到哪了,听起来语气很失落。
关灯一问咋了。
陶然然说:“你知道吗?学校竟然不能出去住!!强制住宿!”
关灯:“?”
“我爹花三十多万给我搞进这个学校,到头来竟然!竟然!竟然不能出去住!那谁伺候我啊!?”陶然然在电话那边疯狂大叫。
“怎么会呢?怎么可能呢?你哥他们学校也不能出去住吗?”
周栩深和周随保送了华清大学,干脆没参加高考。
陶然然是擦边过本科线,他爹花钱上了个中外合并的专业,大二要出国,不然只能上技术学院。
关灯最后还是选择了华清大学,有了省状元的名头,专业他想去哪个去哪个,当时报的金融。
成为了陶叔叔的学弟!
“我哥他们也不行!必须有病才行,或者那种做过大手术的,有特殊原因的才行。”
关灯捧着手机高兴坏了:“我有病!我原来有病,做过大手术,如果微创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