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管我要照片,我不给看,他们以为我是真人不露相,实际上呢?他们早就看过我对象啦——”
关灯也不说他哥是个女孩就好了。
不觉得和陈建东这份见不得光的感情多难熬。
因为这段感情里,真真正正分享这段爱的人,只有他们两人。
心中有彼此,惦记着对方,比谁的羡慕都幸福。
北京九月的风静静吹着。
从关灯倚的窗边缘静静的吹到陈建东怀里。
陈建东听着他醉醺醺的话,眉间止不住泛起笑意,棱角分明的脸颊也柔和下来,“小醉鬼。”
“啥呀?我和你说话,咋就成醉鬼啦?”
关灯前后看看,瞧见没人路过楼梯口,对着电话「木马木马」亲的可大声。
他迫不及待的问:“哥,你听见没?”
陈建东笑着说:“听着了。”
男人掀起眼皮,眼前是他的工厂,半挂货车倒退着卸货,刚进厂的货车正在看工人指挥倒车,漫天飞舞的尘土,黑色的夜,充满「倒车请注意」的机械声。
可陈建东脑海中浮现的关灯,是软软的、小猫儿一样的、嘴巴抿的发亮,傻乎乎捏着手机和他打电话的模样。
一定很可爱。非常可爱。
像小猫,像小狗,是大宝贝。
关灯又说:“他们问我为啥叫关灯,你叫建东。”
“我就特别骄傲的说,我其实叫建北!”
“只是当时改名爹妈非要在场家属同意…后来没改成。”
“他们就问我,是不是一个随妈姓,一个随爸姓。”
“我都想说,其实我想随我哥姓…”
关灯的酒量也很差劲,这才不到半瓶啤酒便晕乎成这样。
陈建东听着他的话又笑又担心。
嘱咐了好几次让他回去先喝水,多喝。
关灯语气便不乐意起来:“这上厕所得出去!谁带我去呀?没人给我把尿…”
以前可没这么多毛病,其实现在也没有。
只是俩人干的时候陈建东经常给他把着,不然就淋的到处都是。
嘴里半点遮拦都没有,陈建东听的心惊胆战,生怕有人听见他讲小灵通。若把关灯当成变态,接下来几年在学校可怎么过?
关灯说他聪明着呢,有人来他就不吭声。
陈建东夸他厉害。
关灯黏糊糊的撒娇:“那我是不是最聪明的?”
“当然。”
“是不是全国最聪明的?”
“当然。”
“是不是全世界最聪明的?”
“必须。”
“哎呀哥你怎么这么好呀?那我是不是比你还聪明?”
陈建东低声笑:“比哥聪明一万倍。”
关灯声音发软,好像那些醉酒的气隔着电话就这么飘过来,萦绕在他的鼻尖,惹他也醉,“那这么聪明的好宝,你喜欢不?”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