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嘭」地一声,屋门关上了。
屋里开始撕扯衣服,关灯感觉到不对劲都晚了,他拽着裤子喊,“哥!我还没好呢,你不能干我!我我我——我花钱了!”
“你不心疼我了?我花了,我真花了!你干啥!陈建东你这畜生!放开我!”
陈建东没给他脱羽绒服,把人往床上一放,一袋子钞票塞他怀里,“谁说干你了?放心不弄你,来,数。”
关灯哆嗦:“数啥呀?”
“这些是你没花完的钱,数对数了,我就让你出来,不然就憋着。”
说着,他哥就动手扯他的裤子,跪床边就要低头。
关灯着急坏了,他宁可他哥是干后头,其他不用难受憋着。要是整前头堵眼睛才是最最最最要命的。
他伸手去抓陈建东的头发,想让他别低头,奈何陈建东是板寸,他手还小,什么都没抓到。
羽绒服又大又蓬松,他像个呜呜咋咋的小企鹅,命根子被咬了压根不敢动,几秒钟就不行,推他哥脑袋也推不走。
舌尖就那么顶着,关灯憋的心痒想哭,赶紧开始想昨天账单数。
陈建东又拿了五千存里面,加上原本的三万二,减去两个全家桶,脑袋瞬间嗡的一声。
这数不对啊。
两个全家桶加起来没过一百,这袋钱捏起来不够三万,也没有零头,说明陈建东是随便取的数,他要是数不对,嘴就不放人。
关灯蹬着小腿:“你这畜生,混蛋!你敢这么欺负我!”
陈建东抬起脑袋,一只手按住眼睛,另一只手来回的摸,命令他,“数。”
关灯急的手哆嗦,几次想要出来都被他哥堵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只能赶紧拿钱开始数,“你别咬了!啊啊啊陈建东!”
一张,两张,三张…
关灯只觉得自己眼睛都已经被数麻了,大腿直抽筋,偏偏什么事都没干,陈建东就这么收拾他,打不得骂不得,他就能咬。
俩人从高中整到现在,关灯的小灯泡能不能亮堂,陈建东太清楚怎么掌握这个开关了。
“266,267,268,没了,两万六千八,行了吧?放开我!”
“陈建东你把嘴松开!呜呜呜…我要上厕所,你快点带我去,我腿软,你快点…”
“陈建东!!”
“数不对。”陈建东说,“有本事就尿,接着呢。”
关灯真的要疯了,每根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一样。
他可是从三十秒硬生生被堵到十分钟,到最后他哥竟然说数错了?
陈建东这人就是小心眼记仇,真真正正的动真格的,关灯拗不过他。
“陈建东你起来,起来!!”
“咬疼我了,快让开,别抵着…”
关灯知道求没用,麻溜又开始数钱,边数边哭,憋的。
“两万六千二!这次肯定对了!哥,我求你了…我真求你了…我错了,明天我肯定花钱,我真错了!!”
关灯是数一张扔一张,钞票满地都是,他记性好,这次绝对没错。
就这十几分钟的时间,关灯觉得比上刑都难受,他几乎要翻了白眼。
“数对了。”陈建东松开他。
但憋这么长时间,早麻了,陈建东一松口不帮忙,关灯自己不会动手,在空中伫立了一会,悄悄就倒下了。
关灯:“…”
陈建东就知道他会倒下,慢慢的给他开始脱羽绒服脱鞋,把内裤提上,“两万六千二,明早我存上,回来我要是发现流水不在商场,还这么罚,明儿剩下多少,数多少,知道了吗?”
关灯躺在床上,腿直抽筋,像个破烂的布偶娃娃,歪着头,悄悄淌眼泪。
左边眼睛流淌到右边眼镜,瘪着嘴,任凭陈建东给自己换睡衣,“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