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关灯瞧着陈建东舔了舔嘴唇,哆嗦的说,“变态!”
得亏他现在是病着呢,要是身体好了,陈建东指不定怎么折腾他,说不定都得抱起来爆炒。
到时候他肯定和鸡蛋饼一样,不仅正反面都要煎熟,还得全吃了。
即便都吃了,也填不饱陈建东的胃!
所以陈建东会反复煎,反复吃,直到吃饱。
关灯光是想想这种可能性,他都觉得哆嗦。
以前他喜欢这事是因为俩人正经舒坦呢,陈建东是真伺候他。但陈建东要不伺候了,和他玩真的。
不开玩笑,关灯觉得自己死在床上的可能性远大于病死。
陈建东说:“没点出息,一会哥去存钱,正好这个月分账来了。”
关灯被他哥塞进被子里,插着电褥子,暖呼呼的。
听着厨房里开始点火做饭,炝锅,闻着味道应该是他爱吃的拔丝地瓜和玉米排骨汤正在咕嘟,特香。
关灯静静的躺着,看着天花板。
满脑子都是他哥对着水龙头接水喝水的样,哗啦哗啦响,关灯不让他喝,他还吮,呜呜呜——
呜呜呜——
陈建东你这个精神病!
不就是花钱吗?不就是败家吗?他学还不行吗!
关灯这人就一点好,长记性,学东西也快。
经过连续两天数钱后,陈建东告诉他,每周一万元必须花光,零花钱每个月要清零,他会看账单。
关灯真没见过这么有病的人,他还不知道和谁说。
陈建东现在公司到他手的工资一个月二十万,固定存款十万,光给关灯零花钱就要四万多,就这,陈建东还是觉得给少了。
人家陶家都是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陈建东认为必须培养好关灯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那些抠抠搜搜什么居家过日子的习惯在他眼里是臭毛病。
如果关灯天天不把万八千放在眼里,起码要有下回丢钱或者小灵通坏了,不会伤心很久。
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自从俩人买了新的小灵通后,最开始关灯时不时说真的费钱,新的小灵通和旧的功能差不多,就多了个彩铃和俄罗斯方块,总是念叨心疼那些钱。
开始数钱后,关灯每天念叨的就是周末怎么去把一万块花干净。
陈建东说问过医生了,两个月后可以有些夫妻生活。
吴医生听到他的询问时挺震惊,关灯才大一竟然就有女朋友,现在大学生不提倡这些乱搞的事,陈建东说是和村里的定的亲,说村里都是成年就能有对象。
他主要想问整出来会不会影响身体。
吴医生说关灯上次复查情况还是很不错的,主要是心脏换人工管道,和肾脏关系不大,注意不要纵欲过度就行。
当关灯躺在床上思考着究竟怎么才能花光钱时,陈建东钻进被窝搂他。
关灯气呼呼的,哪愿意让他搂。
在百货大楼消费甚至不能造假,陈建东也勒令禁止用钱买东西给他花。否则一瞧账单,给他买的领带皮带反而是大头消费。
关灯不想胡乱花钱,他觉得建东简直是无理取闹!
陈建东偏偏说他没有任何抗压能力,必须花钱锻炼一下,再说了,家里又不是没有。
关灯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会被他的歪理带跑,想反驳却无从说起,问,“咱们这么过日子多好啊,钱存起来,将来买…买大房子,买北京的房。”
“一个月五万买房,一万咱们还不够花?将来北京的地建起来,咱们自己留几套户型不一样的。”
陈建东这么一说,关灯也皱眉小声问,“哥,我真的很抠门吗?可是每次吃肯德基我都请客了。”
他皱着小脸时特别可爱,眉毛蹙着,真的有些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