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被他这么一说,抽冷子醒了,气呼呼的瞪着眼,坐着难受,趴着陈建东又怕他压到,不让。
真是前后为难!
“唔——咳咳!这是啥啊。”关灯被他扶着喝了一口「蜂蜜水」呛的只咳嗽。
“不是蜂蜜吗?”陈建东微微皱眉赶紧用手接,“吐了。”
关灯张嘴就把水吐他手里,陈建东这才起身去抽纸巾擦手。
“齁甜…”关灯说。
“哥没尝。”陈建东拿着水杯出去,“阿力,这不是蜂蜜啊。”
“啊?不能啊,孙平说特别甜,还说老纯了。”
阿力放下手里的菜刀拿了个杯也倒了一口闷:“唉我去了!这啥玩意啊?”
阿力还真不认识上面的英文,就知道音标怎么读,对着卧室喊了一声,问关灯这单词啥意思。
关灯:“…”
陈建东:“这啥啊?”
关灯叹了口气:“蜂蜜味糖浆,食品添加剂。”
阿力:“…”
千里迢迢从国外来的,孙平又托兄弟往回运,阿力到塘沽接上往北京拿,再送到幸福小院,可劲折腾,这脑袋缺弦的运了几桶勾兑糖浆回来。
陈建东赶紧给关灯冲了点真蜂蜜漱口,又热了一瓶羊奶。
关灯被哄的差不多了才想起床,身上都没穿睡衣。
晚上他和陈建东就在被窝里肉贴着肉,暖和又舒服。
就是身上印子太多了,昨儿陈建东主要掐他腰来着。
手上扶着腰,嘴能亲到他的脖颈,这俩地方全是重灾区。
关灯坐起来在床上卖呆儿,陈建东先给他把炸毛头发梳顺,这才给人穿衣服。
随便他摆弄去,反正到最后陈建东肯定会给他收拾的很时髦就对了。
阿力准备在这蹭一口,然后直接从这上工厂。
现在院外头已经冷了,吃饭就在屋里,拐角的地方一半是客厅一半放餐桌。
阿力拿着想问的题摆在桌上。
关灯嚼着羊肉片呆呆的往错题集上看,问阿力,“力哥,你不是基础知识不牢,而是表达方法有问题,像一加一等于二,你会绕个弯子说三十减二十八等于二,结果一样,过程不同?”
阿力拍腿:“对!”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你本身思维的问题,没有别的办法,必须死记硬背所有过程才行。”
阿力愣了愣:“那么多,全部吗?”
关灯点点头:“全部。”
加起来半人高的书籍,关灯已经吃透了,阿力咬咬牙,“行。”
“但你看这道题,有个数据…”阿力拿着笔在本子上勾画。
关灯歪着头看,张嘴乖乖吃掉递到嘴边的食物,目光忽然被阿力的手臂吸引,“力哥,你这为啥纹身呀?”
阿力左臂整条手臂都是刺青,牡丹花,已经许久,以前去孙平家炒菜还被多少人说是混社会的,虽然也没说错。
“给人家老板当打手的时候让人砍了,留个小疤,盖着点。”
“有纹身不是显得人那啥吗?哎,好像给人家老板当打手没个纹身都不好意思出门当老大,现在出去谈生意都得穿长袖,露出来怕人家有偏见。”
关灯好奇的问:“疼吗?”
阿力说还挺疼的,他原本想纹满背,主要就是疼才没纹完。
而且这种复杂图案要补色三次,现在这么多年过去,黑色的变成了深蓝色,肉撑开颜色更浅一些,乍眼一看确实挺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