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就堆了一些平时不用的东西,零食箱子,用过的书本,俩人一起的回忆舍不得扔的。
譬如刚才关灯说的那双「康奈小羊皮鞋」
890元呢,当初他在高中特别喜欢穿,意义不同,舍不得扔。但放在哪都碍事,只能堆在书房里。
关灯想了想还是别拿金条了,要是让他哥知道自己把钱都花在这种东西上,没认真败家的话,说不定下次就不是数钱了。
陈建东想收拾他,真是能变化出一百种方法折磨,关灯不敢赌。
收拾了三个行李箱,带了一堆矿泉水。
等阿力几个人的车到时,关灯这边也刚准备锁小院。
“大嫂,棉花糖。”秦少强下车就喊。
“你有病啊!大半天的喊?”孙平要踹他,被秦少强躲过去。
“这不前后没人吗?”他有些得意把糖给关灯递过去,“放心吧,我现在长心眼了!”
今天是工作日,周围住的大爷大妈下午都去公园撞树,巷子里头没人。
关灯又被他哥打扮的特别时髦,高领宽松白色大毛衣外头是一件羽绒马甲,牛仔裤上印着很大的古驰标,脑袋上是一顶灰色毛线帽想,手上还戴着同灰色羊绒手套。
一身又乖又有学生气,特板正。
陈建东拎着关灯的书包锁门:“没事,吃去吧。”
关灯乐呵呵的接过蓝色的棉花糖:“谢谢强子。”
孙平抽着烟,脸上的笑意挡不住,关灯觉得奇怪,“咋的了?今天有啥喜事?”
几个人没说话,面面相觑,陈建东也不知道,好奇的看过去,“怎么了?”
“东哥,青年大街的房要拆了!”
“嗯?这么快?”陈建东舒展眉头,搂着关灯的肩膀,把手里的热水袋放他怀里,“老周不是说还得几年?”
“那边不仅仅要建地铁,就因为老陶的金融街建设起来,很多重要部门都要往那边迁移,以后说不定和中街一样热闹。”
孙平这回可是发财了,几万块买的房,不到半年给他赚了二十几万的拆迁安置费,后期分了房子还能再卖一笔。
“听到这消息脸都要笑歪了。”阿力说。
陈建东:“我说强子莫名其妙给小灯买什么棉花糖,过来贿赂人了?”
秦少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嫂太厉害了,说拆哪就拆哪,我也想跟着你们买房。不然就我这笨脑子,虽然也赚钱了,肯定也是被落下了…”
他傻乎乎的笑,挺憨厚,“我没那发财命,但以后就跟大嫂混!”
关灯被他们夸的还挺不好意思,一个劲的往陈建东后头躲。
“夸你呢大宝,自家人有啥不好意思的?”他捏捏关灯的耳朵笑着说。
“以前哪这么真心叫我大嫂呀?”
“哎呦我去,这太冤枉人了啊!回回都真心!”秦少强保证,“就是怕叫了你俩不自在。”
毕竟是俩大男人,天天叫嫂子多奇怪,秦少强脑子还不好使,容易怕哪天叫劈叉了。
关灯笑了笑,张嘴含着棉花糖,吃的心里美滋滋。
其实他们心里太清楚了,陈建东发家,说绝大部分功劳是关灯的一点错没有。
大哥的身后必定有个支持的大嫂。
虽然陈建东自己也有能力,将来做大做强也只是时间问题。但若是没有关灯,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
关灯就像天上莫名其妙掉下来的星星,就这么飘飘然的砸进了陈建东的怀。
陈建东上了车,让他们先开路。
趁着车子没启动,托着关灯的脸好好尝了尝被色素侵染的蓝色小舌头,吮了一会,“甜。”
“你轻点…”关灯推了推,“昨天你就咬的疼…”
“哥的聪明小宝。”陈建东爱不释嘴的亲了半天,“招人稀罕,你瞅瞅他们几个眼红的,恨不得把你当祖宗供起来。”
关灯忍不住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强子可没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