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北京,一板砖下去能砸倒一片科长的地方,长亮想要贷款超过一个亿的流动资金,他没那么多东西能抵押。
关灯微微皱眉,想拿出手机给陈建东打电话问。
俩人昨儿还在被窝里亲嘴呢,被银行拒贷这么大的事,陈建东竟然没和他说。
“那地呢?竞标成功了吗?”
“怎么可能,”梁玉清笑了笑,“我最近资产还调到了国外去炒互联网,能投资的不多,竞标失败了。”
“但前几天我打电话听你哥说,他准备回沈城买地,趁早再建个九良苑二期,好像地产项目有四个以上,在朝阳那边竞标的资格就会提升上去,只要项目开展了就行。”
“北京地皮贵,所以要准备回沈城再弄块地,老周可说了,将来朝阳绝对是飙升的中心,要不然他不能这么着急。”
就连要回沈城买地这么大的事,陈建东竟然也没和他说!
梁玉清看他在发愣:“咋了?又不是啥大事,就是可惜了你。”
陈建东敢这么干,自然是有把握的。
关灯明白梁玉清的意思。
如今陈建东手里马山有四个项目同时开展,银行背了不少贷。如果他去国外看看那边的市场,学学经验,只要一两年回国后,直接能帮陈建东炒起长亮的地产股。
梁玉清告诉他现在西佛大学的金融系和华清大学有交换生的名额,他是系里面第一,完全可以去国外面试,直接申请。
而且西佛大学的金融系是世界第一,现在美国的百亿富豪前十有八个都是这个大学出身。最重要的是,现在西佛大学已经有了最前沿的模拟股系统可以在电脑上操作。
关灯是完全不考虑这些的。
否则他当年也不会拒绝保送生名额。
他没把这些事当事,听梁玉清讲是一回事,信陈建东是另一回事。
他和陈建东之间的信任完全不存在任何怀疑。
他和不说自然不是什么大事,他也不放在心上,几个人吃完肯德基便上楼去消费金条了。
销售员姐姐已经荣升柜台经理,回回关灯来都会和他说一些家常。
最近柜台姐姐说准备结婚了,还没和对象选好在哪个区买商品房呢。
关灯随口一说:“朝阳吧,朝阳好。”
“真的?”柜台姐姐笑着给他装金条,“你可是姐的贵人,就是朝阳区好像离我上班地方有点远,姐合计合计。”
装完金条回家,关灯第一件事便是藏金条。
藏完金条陈建东就到家了。
今天阿力也跟着回来吃了顿饭。
在饭桌上俩人说着地皮的事,说要这几天回沈城买地皮竞标的事。
关灯想去,但陈建东知道回沈城是奔波的,而且回去了肯定是熬夜的跑标书找投资方,带着阿力和孙平是因为他俩能在酒桌上应酬。
关灯也不想和他哥闹,就是挺舍不得的。
陈建东说几天肯定回。
绝对不会超过五天。
俩人从认识到现在,分开最久的时间就是关灯当年去大连考试那六天。
关灯知道他哥现在压力大,着急拿朝阳地皮竞标的资质,手下现在个个工厂都是上千张嘴,上千个家庭。
他闹不了,只能吃饭吃一半回到房间里抹眼泪。
陈建东进屋来哄他:“哥就想早点上市,这样等你毕业不就稳定了?到时候给哥当小秘,行不行?”
关灯说:“那朝阳竞标失败的事,你怎么不和我提呢?”
“做生意谁不栽跟头?生意上的事让你添堵干什么?这是咱的幸福小院,还让不幸福的事进门啊?”
关灯撅着小嘴问:“就五天?”
陈建东比划手指:“四天。”
“最快哥只要把标书弄完就回来给你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