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的鱼会逃跑。
陈建东无奈的笑了,低头亲亲他的鼻尖,“到底是谁怕谁逃跑?”
“哥真怕当时没赶上飞机,怕你落地的时候难过。”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唇瓣珍惜的落在关灯的额头,“你哥这辈子所有的担惊受怕都用你身上了。”
陈建东当时接到关灯的电话,只用了几秒钟思考。
对他来说直接奔赴美国不是放弃国内的事业。
他的心中有自己的天平,没有关灯就没有现在的一切。
有了关灯,他就有一切。
所以哪怕漂洋过海来到陌生的国度和城市,只要人是熟悉的,在哪不是幸福呢。
搂着关灯,不论是北京还是波士顿,反正都是家。
平时明明是关灯更离不开他,现在来看,关灯有他这辈子都没有的魄力,他没有自己家崽儿有出息。
所以,陈建东很自豪。
关灯比他优秀。
陈建东甚至有些沾沾自喜的想,关灯有如今的胆量,是不是也有自己养的很好的功劳?
关灯到现在还受不了他哥就这么出现的梦。
在男人的怀里翻来覆去的撒娇。
又是趴在他身上,又是用脸颊去贴,去亲。
“哥哥,好哥哥,建东哥…我好喜欢你,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一点都睡不着了…”
他拽着陈建东的手往自己的脑袋上摸,毛茸茸的小卷毛一个劲的蹭,“哥-你快多摸摸我,多捏捏我呀。”
“哎呦呦,这小粘豆包。”陈建东嘴角绽出浅笑,使劲把他搂在怀里。
男人一用力,似乎胸肌都能把关灯的脸埋在里面,再用力一些就能将人嵌入体内一般。
“就粘就粘,你说的,你喜欢粘豆包——”
陈建东当然喜欢了,喜欢惨了。
关灯整个晚上都不想睡觉,啵唧啵唧的亲个没完,太兴奋了。
卧室里面是百叶窗,透进来的月光落在被子上是一片一片的。
关灯纤细白皙的小腿缠绕着男人的腿,就要这样紧紧的贴在一起。
后来陈建东看他的眼睛一直打瞌,这才慢慢拍着人哄睡。
关灯这么折腾了一遭,好好睡一觉后,眼睛肿了,人也烧了。
他的身体本就很差,陈建东不来还能绷着根弦。
有了靠山放松下来反而难受。
陈建东给司机打了电话,送了基础药品,又写了个清单麻烦人去买,拿了一沓钱当小费。
即便是兑换美金,陈建东在这最不缺的除了爱便就剩钱了。
阿力每天会在国内把他的分成份额转换成美金汇到账户上。
他也掐着时间给国内拨打了漫游了电话。
阿力让他一切放心,既然不着急上市,那么就做好眼前的生意,只要利润正向循环,等他们回国没什么了不得。
陈建东不在,他们就把建设小区的重心转化到销售水泥上。
重心偏移,虽然利润小一些,但更稳定安全,他们几个人在销售水泥和建材上还是很得心应手没问题的。
人生在世有几个能信得过的兄弟,也很值得。
阿力问:“灯哥怎么样?”
陈建东切着姜片:“发烧了,昨天还背着我抽烟,让我给逮住了。”